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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做了人流，而且……那人还探听到一些私人秘密。”
手机屏幕上几张照片带一则视频，聂司诀一个一个点开照片，是姜暖和他哥见面，姜暖和他哥拥抱，还有最新的一张，姜暖满脸苍白穿着病号服靠在他哥的怀里。
聂司诀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揪着，疼到喘不过气来。
他握着手机，死死地看着那一则视频下面，那人发过来的文字。
【听说是为了她喜欢的人去做的人流，她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
聂司诀猛地将房间里的桌子掀翻，一脚踹在一旁的柜子上。
巨大的动静让助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聂司诀痛苦且愤怒地抱头喘息，他一手撑在柜子上，长长的头发拦住他的眼睫，挡住他发红的眼眶。
他冷静而自持地稳住声音：“抱歉，你先出去吧，我自己静静。”
助理也知道自己此时不适合拿回自己的手机，于是迅速地离开，还替聂司诀关好了门。
房间一度陷入寂静。
聂司诀看着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和那些话，抿着唇，放弃般捂住了发红的眼睛。
第63章
夜幕降临，聂司诀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陷入夜色的夜景，桌子上的手机一遍又一遍放着“我一开始就是因为把他错认成了你，所以才靠近他。”
“我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也一度认为我是把他当成你的替代品，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他。”
姜暖的声音清冷又好听，说话的时候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可这个时候聂司诀却埋怨她为什么说话这么清晰，让他假装听不清楚或是听错了都不可以，每听一个字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忽然间有人敲门。
聂司诀麻木地起身去开门，就见助理站在门外，提着晚饭：“聂律，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聂司诀这才像缓过神来一般摇了摇头：“我不饿。”
说着，聂司诀将手机里的视频删除，把手机还给助理：“你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出去。”
助理有些担心：“聂律你去哪？”
聂司诀没答，只是拿了衣服就出了门。
他出了酒店，坐进了车里，在车厢里抽了好几根烟。
烟雾缭绕着，将他的五官都模糊。
末了，他拿起手机给聂明之打电话，蓝色的荧光屏衬得他的脸色冷峻，眉宇间的冷色更是让他整个人深不可测。
聂明之那头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听上去还在医院。
聂司诀道：“哥，你还没下班吗？”
聂明之说：“还没有，怎么了？”
聂司诀咬着烟嘴，摇下了车窗，他夹着香烟抖了抖烟灰，眼睛看向一旁忽闪忽闪的路灯，道：“你今天有见到过姜暖吗？”
聂明之那头罕见的迟钝，说了一句：“没有。”
聂司诀一顿，嘴角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将他眼里的失落掩埋。
他“哦”
了一声：“这样啊。”
聂明之总觉得聂司诀心里有事，可今天明显不是谈心的时候，他回头看着病房里姜暖激动得不让别人碰的样子，着急得皱着眉头说：“阿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还有工作……”
聂司诀低低的应了一声，像是毫不在意。
可就在聂明之要挂断的时候，他突然叫了他一声：“哥，我们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闹掰吧？”
聂明之怔了一下，没理解聂司诀的意图：“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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