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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不是他想离的么？
姜暖露出一抹酸涩的笑，将已经撕碎的协议捡起来。
看来……她又得再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了。
就在此时，姜暖的手机响了起来，姜母打电话过来：“暖暖，聂司诀回来了吗？”
姜暖没听出姜母话语里的紧张和试探，她应了一声，道：“刚刚回来了。”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姜暖想到刚才聂司诀的态度，勉强地笑了一下：“没什么。”
姜母立马松了一口气。
姜暖听到了，有些疑惑：“怎么了？”
姜母马上转移话题：“没事，对了，我和你爸给你预约了下个星期的手术，那个专家是专门做人流手术的，很专业，一点也不痛，到时候我们来接你一起过去。”
姜暖的表情渐渐淡了下来，她“嗯”
了一声，手里却紧紧攥着收拾好的衣服。
她必须得尽快离开。
姜母和姜暖在电话里又聊了一会儿后，挂断电话，一旁在看报的姜父说：“你怎么不把聂司诀帮咱们家打官司的事情告诉暖暖？”
姜母叹了一口气，坐过去道：“老姜，你不觉得暖暖和聂司诀不合适么？”
姜父顿了一下，没说话。
姜母靠在姜父怀里，长叹一声：“你看看暖暖嫁过去之后有哪一天是开心的？我这也是为了暖暖好啊，她要是知道聂司诀帮了我们，说不定就不愿意和聂司诀离了。”
这头姜母和姜父盼望着姜暖两人尽早离婚，那头怒气冲冲离家的聂司诀回到事务所，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让进，一关就关到傍晚。
等到助理要下班了，想了想，敲开聂司诀的门：“聂律，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办公室里浓重的烟味，助理一瞧聂司诀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摁满了烟蒂。
他心里狐疑聂律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抽烟抽得这么厉害？
就听见聂司诀低哑的嗓子说道：“给我在附近的酒店定个房间，另外，查一下我太太最近去了什么地方。”
助理退下。
聂司诀此时看着窗外，想起先前看到的那一幕幕，姜暖被他哥抱着，姜暖和他哥的渊源，还有那条私人帕子……
怕就怕姜暖同意离婚是因为他哥，想和他哥再续前缘？
聂司诀一阵冷笑。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第一个不答应！
相比聂司诀的查探，姜暖一晚上没睡好，胸腔的痛裂、吐血，还有急促的呼吸让她折腾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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