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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怎么会刨根问底？还说出不帮她们的话？
而他和姜暖还没有离婚，聂司诀大概率也不会帮着外人对付他老婆，这也是为什么柳明慧叮嘱自己一定不能把姜暖说漏嘴！
却没想到自己跑去警告姜暖，反而被她摆了一道！
真贱啊！
姜兰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姜暖大卸八块，而柳明慧此时也觉得以前的方式行不通了，于她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个借口：“我突然想到还有点急事，这个官司的事我下次和你说。”
说着拉着姜兰急急忙忙地离开了事务所。
事务所楼下，姜兰不甘心地甩开柳明慧的手：“妈！
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姜暖那贱人？不行，我得去劝劝阿泽让他帮我们打官司！”
姜兰转身往回走，柳明慧连忙拉住她：“兰兰！
你不要冲动！
聂司诀是不会帮我们打官司的！”
柳明慧看得很清楚：“姜暖现在没和他离婚，我们又瞒不住他，他是绝对不会帮我们对付姜暖，这事儿要传出去，他脸上不好看，连带着你的形象也要大打折扣！”
如果聂司诀真的被她们瞒住，打了这场官司，之后东窗事发，姜兰作为始作俑者肯定会被聂司诀责备，到时候得不偿失！
姜兰也想到这一点，脸色微变：“那怎么办？”
柳明慧心下一想。
“你不是说聂司诀还有个哥哥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吗？先派人盯紧，这个人肯定有用！
咱们先不着急，静待时机，到时候有合适的机会还怕收拾不了那个臭丫头？”
与此同时，楼上。
送走了姜兰母女俩的聂司诀揉了揉眉心，叫助理进来。
聂司诀说：“最近别的案子都不接，不要轻易放人进我办公室。”
助理迟疑了一下，道：“您是打算最近专心接姜氏集团的案子了吗？那姜氏集团的错处不用找了？”
聂司诀顿了顿，想起先前自己吩咐下去盯着姜氏的事情，他缓了缓，道：“暂且不用了。”
……
姜暖去了城郊的墓地，那里是她用积蓄给姥姥买的墓地，而那旁边，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如今已经用不上了。
姜暖带着花去看姥姥，见墓碑前不知道什么时候送的花已经枯萎，姜暖将枯萎的花束拿起来，换上了新花，她还带了一些姥姥生前喜欢吃的东西，放在了碑前。
还没等她坐下来和姥姥聊聊天，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哟，没想到姐姐成了别家的人还能上这儿来看老太婆，还真是孝顺呢。”
只见姜兰两手空空的站在不远处，脸上愤恨和怨怼的表情特别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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