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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瞬间吵在一起，最后，“够了！”
姜暖被人用极大的力道拉开，几乎要甩了出去。
还是赵启及时赶来，将姜暖扶住。
姜暖看着眼前护着姜兰的聂司诀，见到她永远是紧皱着的眉头依旧不耐烦：“你闹够了没有！”
姜暖心中一刺，想到每次聂司诀都下意识选择护着姜兰，转身就走。
聂司诀见了眉间一跳，想要追上去，结果姜兰抱着他的胳膊哭诉：“她想推我，害我们的孩子……”
那一头，姜暖走出门诊楼才开始掉眼泪。
她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因为聂司诀哭了。
自嘲地笑了一下，赵启追了上来，他担忧地看着她，下意识牵起她的手：“你没事吧？”
姜暖看着赵启牵着自己的手，轻轻拂开：“没事。”
赵启却猛地抱住她：“要是不开心你可以和我说，不用憋在心里。”
那一瞬间，努力堆砌起来的城墙轰然倒塌，姜暖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想起郊外木屋里的雨天，想起望远镜里的那一朵玫瑰，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梦。
她和小叔叔，真的只是旷日经年里的一场虚妄，如今梦醒了，只有她还抱着那一点点希望站在原地。
于是追出来想问姜暖为什么会在医院的聂司诀就看到这样一幕——姜暖靠在赵启的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近乎毫无保留。
他忽然想起很早很早以前，姜暖有了委屈也喜欢这样抓着他哭。
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这么僵，他还会笑她哭起来像水龙头，怎么哄都哄不住。
聂司诀拳头紧紧攥着，看着不远处姜暖哭完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和赵启并肩往外走。
聂司诀身子僵硬。
明明以前她总能在人群里第一个找到他。
姜暖和赵启回到车上，赵启说起她这次的检查，道：“医生说比上次的结果要差一些，应该是心情因素导致的，我看要不你还是……”
姜暖摇了摇头：“我不会离婚。”
“为什么？”
姜暖抿了抿唇，手攥成了拳头：“凭什么她怀了孕我就要抢着给她让位置？”
第39章
这头。
聂明之查完房回来，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就见一群护士围在一起说八卦，其中一个说的绘声绘色：“……真是绝了啊，在医院里这么明目张胆地买孕检单，真不知道她买这个孕检单干嘛。”
“那今天值班的妇产科医生给了吗？”
护士顿了一下，犹豫道：“应该不会给吧？毕竟是病人的隐私……”
聂明之随便听了一嘴，刚想走，那护士叫住他：“诶，聂医生，听说买孕检单那人好像是你弟弟的朋友，就住咱们医院vip病房的那个。”
之后聂明之一整个下午心不在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下了班之后他去姜兰病房看了一圈，见姜兰靠在床头看书，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聂明之还是关心了一句：“身体好些了吗？”
姜兰柔柔地笑了一下：“好多了。”
聂明之“嗯”
了一声，状似不经意问：“你今天有去妇产科么？”
姜兰一顿，笑道：“没有。”
聂司诀嘱咐过自己怀孕的事情在他和姜暖的事情没解决之前最好不声张，这个想法与她的不谋而合，她欢欢喜喜地应下了。
聂明之看问不出什么来，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问聂司诀的去处，姜兰眉头一皱，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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