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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明明是……”
她似乎这一刻还在为姜暖着想，不愿意说出她的名字。
“人我都抓到了，他们也都坦白了，姜兰，你想把事情嫁祸到我儿媳妇身上没门！
你这种心机阴险的女人，不配进我聂家的家门！”
聂父振振有词，姜暖下意识看向聂司诀，却见他脸色冰han，给她上药的手，都停了下来。
“我爸是你叫过来的？”
曜黑的眼睛如墨水一般又浓又稠。
姜暖觉得自己想揭开姜兰真面目的想法简直多此一举，小叔叔根本就不在乎姜兰的这些事情。
只是相比姜兰的这些“小打小闹”
，他似乎更不喜欢她插手他的“家事”
。
姜暖手指攥紧，抿紧了嘴唇：“是又怎样？就连爸都觉得，姜兰有问题，你还觉得是我害她吗？”
可聂司诀却没有接她的话。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很是讽刺：“幼稚。”
聂司诀往病房走去，姜暖一顿，想跟上，忽然晕眩的感觉席卷大脑，双腿不受力地发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栽去。
那一瞬间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年夏天在天桥上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聂司诀。
他温文尔雅，温暖柔和，会伸出手来主动抱她，也会温柔地和她说人死了不值得。
眼前慌张的聂司诀与当年那张救她的脸重合，姜暖闭眼之前想，他不是没有对她好过。
他曾经也对她那么温柔，温柔到她死心塌地的喜欢他，爱上他，即使被他伤害了这么多次，她也义无反顾，没想过要放手。
姜暖再醒来时，聂父立在床前。
见她醒来，聂父往她后背垫了个枕头。
“刚刚你摔倒的时候整个脸上都是血，吓了我一跳，好在护士他们给你包扎好了。”
聂父叹了一口气：“你这么大的人了，要仔细点……？”
“爸，”
姜暖一口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你们当初说小叔叔喜欢我，愿意娶我这件事是骗我的吧？你们只是需要姜家的资金支援来给摇摇欲坠的聂家续命，什么满意我，想和我成为夫妻这些话都是假的，婚前那些礼物也不是他送的……对吧？”
聂父身子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这个……小夏啊……”
见姜暖一言不发，他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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