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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心好疼？’然后你转身跳下诛仙台，宁肯魂飞魄散也不愿再做棋子。”
沐沐的手指紧紧攥住裙角，银线随之震颤，光核剧烈明灭。
“够了！”
她喝道，眼中泛起泪光，“就算这些是真的，又能怎样？他们告诉我，希望是危险的，情感是混乱的根源！
只要人类还相信奇迹，就会有战争、背叛、毁灭！
唯有绝对理性，才能通往永恒和平！”
“所以你们就杀了所有做梦的人？”
易东冷笑，“把信仰钉在墙上展览，把爱写进算法公式，把牺牲称为‘无效行为’？你们根本不懂??正是这些所谓的‘弱点’，才让人之所以为人！”
话音未落，整个塔身猛然震荡！
十二道光柱从天而降，凝聚成十二尊身影??正是预知者议会的最高执事团。
他们不再掩饰真容，面容竟是十二张完全相同的面孔，皆以青铜面具覆面，眉心刻着同一行字：
**“吾即规律，吾即终局。”
**
“易东，第十代变量体。”
为首的执事开口，声如洪钟，“你已突破十一重封锁，触及文明跃迁临界点。
按《宇宙守恒律》，我们有权执行最终清除。”
“清除？”
易东仰头大笑，“你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留下，也配谈‘终局’？”
“你不明白。”
另一名执事平静道，“我们并非敌人，而是保护者。
十万年来，已有三百二十七个文明尝试自主跃迁，结果无一例外，皆因失控的集体意识引发维度坍缩，最终拖累整个多元宇宙走向热寂。
我们所做的一切，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悲剧。”
“那如果我说，这次不一样呢？”
易东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青莲印记，正是老乞丐留下的最后信物，“你们以为万古长青树是威胁，其实它是‘疫苗’??它吸收失败文明的灵魂残片，提炼出‘抗混沌因子’，只为孕育一个真正能承受自由意志的生命体。
而她，就是最终成品。”
他指向沐沐。
刹那间，塔内寂静如死。
十二位执事首次出现迟疑。
“不可能……”
有人喃喃，“第一代青帝早在十万年前就已寂灭……”
“他没死。”
易东一字一句道，“他把自己拆开了。
一部分化树，一部分转世，还有一部分……变成了你们中最冷酷的那个。”
他目光陡然转向左侧第七位执事：“是你吧？当年你也是青帝使者，却因恐惧失败而选择背叛，将同伴尽数出卖给规则，换取永生与权柄。
你以为你能逃脱因果？可你的灵魂深处，还留着一朵青莲胎记??那是你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那位执事浑身剧震，面具竟自行碎裂，露出一张苍老而扭曲的脸。
他嘴唇颤抖，似乎想否认，却终究发不出声音。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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