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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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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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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说，"
你收我为徒，教我造纸和临帖；我跟你学艺，同时暗中调查。
等我找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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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举报我？"
"
不是举报。
"
林墨说，"
是——清算。
"
老人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
有意思。
"
他说，"
真有意思。
"
"
你笑什么？"
"
我笑你——和你外公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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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
当年你外公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要清算雅集堂，结果呢？"
"
结果他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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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
老人摇头，"
他不是失踪——是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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