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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殊迅速扯出一抹笑容，应得利落。
“好了，去吧。”
班主任摆手示意让人走，手刚抬起就见眼前的少年刷地一下消失在了眼前。
班主任失笑地摇摇头，“耐不住性子。”
“江沂江沂。”
顾殊就像一个复读机一样，围着江沂转。
听到动静的江沂抬眼看了过来，伸手指了指两人的座位，让顾殊先回去做。
今天轮到了江沂做值日生，每节课下都要擦黑板，收拾桌子。
顾殊也没多说，点头坐了回去。
江沂动动胳膊，另一只缩在袖中的手微微蜷缩起，在顾殊看过来后迅速露出一抹笑容。
黑板擦一下下划过黑板留下道道白痕，江沂稳住颤抖的手仔细把黑板擦干净后走下讲台。
“江沂，给。”
刚坐下，手机就被人塞进来了一张湿巾，“快擦擦。”
“嗯。”
江沂接过湿巾细细地擦去手上沾染的粉笔灰，在顾殊的注视下涂上了护手霜。
“夏天了。”
江沂盯着顾殊把护手霜收拾起来，放进桌兜里。
“夏天就夏天呗。”
顾殊放好护手霜，一下勾住江沂的肩，“你忘了，冬天手差点被冻伤的事了吗？”
“我没有。”
江沂低垂着头，盯着桌面发呆。
怎么最近怪怪的，顾殊觉得奇怪，刚想询问就被上课铃声打断了，事后再想问的时候也没问出什么，反倒是被江沂带偏。
笔被勾在手里，手变得彤红，肿胀，根根肿大，一直泛着痒意。
手背的边缘结了一层硬硬的痂，向中间聚集变得皱皱巴巴的。
手中的掉落拿起，反反复复。
昏暗的灯光照耀在桌上，本子上突然低落的泪珠被彤红的胖手抹去。
酸楚霎时间占据整个头脑，眼睛紧紧盯着双手，自虐地把双手往起握却被紧紧阻断……
江沂身子突然一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人，身旁的顾殊疑惑地抬眼看向江沂，“怎么了？”
“没事。”
江沂摇摇头，伸手拉住了顾殊的胳膊，“顾殊借支笔，我的笔用完了。”
顾殊直接把手中的笔塞进了江沂手里，“客气什么，直接用。”
本来声音还挺大的人立马噤声，伸手偷偷指向讲台上的人。
江沂嗯了一声，把之前手里的笔放到边上。
勾着顾殊的笔在纸上记起笔记。
笔并非没有墨了，只是想找个理由同他说说话，听听他的声音。
顾殊，我离不开你了，我也不想离开你。
江沂稍稍抬头看了眼顾殊，默默地垂下眼。
顾殊支着脑袋，认真盯着黑板上的题，反应过来后立马扯出纸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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