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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秦天很是疑惑。
“不能吧！”
秦天面色古怪，他虽然並未正儿八经的创造过感知一类的神通，但也不至於连强弱都感知不到。
早在年轻时，他就锻炼了一手强悍到极致的感知力。
这已经是本能了！
根本不可能出现错误的！
在秦天被打爆的时刻，荒天帝挥动帝剑，拦住了那一尊终极始祖。
帝剑与狼牙棒相互碰撞，爆发出惊嘆世间的波动，虽然惊世，但並未有秦天方才面对时的可怕。
“我似乎知晓缘由了！”
秦天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
“是那一张脸的问题？！”
在荒天帝面前，那十祖合一的生灵难以发挥那一份超脱道体的至高之力。
远不如打秦天时出力大！
但偏偏没有一个人能发现问题。
“这张大眾脸与骨灰同源，但在诡异体系中，脸的等级要高於骨灰物质？”
“是了，二者同源，又岂会相互攻击！
这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吗！”
秦天瞭然，既然是超脱者的部分肉身，又岂会攻击超脱者的脸。
秦天感觉牙疼：“这年头出来混，要讲势力，要讲背景！”
“人家混高原之主那嘎达的，跟我这个自学成才的大罗仙帝不是一个体系的。”
秦天拍了拍额头，明悟根本。
“这一张脸会削弱终极始祖的战力，让祂无法发挥出来自那位祭道之上者的道体威能。”
秦天明悟。
“那么————这一张脸真的只是脸吗？”
“真的只是受到九龙拉棺影响而诞生的大眾脸吗？”
秦天心中浮现一个猜测：“仙帝层次一丝气机即是大道本身，即是仙帝本身。”
“而今到了我这个境界，学我法之人，走我道之人，同样可以视为我的化身，“我”
这个概念存在的延伸，只要这些“存在”
不灭，我就不死！”
“而更高层次的超脱呢？”
秦天默默推测：“寰宇诸天是祂，亿万神圣是祂，诸天天地同样也可以是祂！”
“是因为拥有这张脸，荒叶楚才会在最后的篇章成为所谓的“祭道之上”
。”
古往今来祭道者不少，能够走到这一步的又岂会有贪生怕死之辈，可只有荒、叶、楚三人成就祭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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