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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之忍不住翻白眼。
变成灵魂状态的厉承，不仅情绪不稳定，智商也不稳定。
无奈的解释。
“如果是敌人赢了。
他们已经到附近了。
外面的守卫应该会打起来。”
“也是。
嘿嘿！”
厉承觉得自己也是脑子抽搐，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起来了。
顾御之却有些担忧的看向厉承。
他细心的发现了厉承的变化。
开始才见到的时候，厉承都正常。
跟他认识的太子殿下一样。
讲究礼仪，睿智，自尊自爱。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厉承开始情绪化。
从开始只有一点情绪波动过大。
到后来一点小事情就会失控。
但还是在厉承自制力的可控范围内。
后来再次变成灵魂以后，厉承需要耗费大量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失控的情绪。
但是智商还是正常。
能独立思考，情绪上有瑕疵，但是智商没有问题。
可是现在开始，竟然智商上竟然开始出现问题。
复杂一点都不会思考。
这可不是好现象。
如果如此继续下去，顾御之会担心厉承变成失控的怪物。
控制不住自己，随时发疯，不会思考。
还会攻击人。
他之前在边关见过。
那种被当地人称为药人，也被称为蛊人。
是炼药失败的产物。
想到厉承会变成这种人，顾御之就忍不住一阵阵担心。
“你怎么了？那么看着我？在担心什么？”
厉承对上顾御之还未收起来的目光，敏锐的察觉到他眼里的情绪。
“没什么。”
顾御之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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