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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都3分了还有什么好兴奋的？
嘲笑2.8分的？这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呼哧呼哧——”
虽然林豹反应慢，但并不傻。
短短几秒内，林豹就想通了一切，同时情绪也堆积到极点，下一刻轰然爆发：
“石森！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告诉你评分非常重要吗？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林豹面色肉眼可见红温。
石森目光躲闪头颅埋低：“林经理，我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可主要是……主要是因为……主要是因为……”
顿了顿，石森猛然一咬牙：“主要是因为咱们《大饼侠》口碑太差，网上根本没有人愿意接单啊。”
事到如今，石森彻底豁出去了。
先前的中介头子拒绝合作后，他之后又联系了好几个。
可惜，每位中介头子刚开始都说得好好的，但没过多久就都打电话过来说合作不了。
一开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由搪塞。
但经过他的刨根问底还是问出来，其实原因都是一个，那就是因为《大饼侠》口碑有崩溃嫌疑。
为了吃一顿饱饭放弃整片面包树，换作是他自己也不会这么做。
“口碑太差？没人愿意接单！”
林豹一字一句开口，面色肉眼可见阴沉到极点。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一点。
石森低下头做鸵鸟状，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根据多年的经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不是飞来的鼠标就是飞来的文件夹。
他现在只祈求飞来的不是烟灰缸。
不过就算是烟灰缸也没事，他早就安排将公司所有烟灰缸做成塑料的了。
然而，让石森无比疑惑的是。
一秒……
两秒……
三秒……
三秒钟过去，面前的林豹仍没任何动作，就像是一尊雕塑般一动也不动。
“嗯？”
石森眼中闪过一丝大大的疑惑，同时心中隐隐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又过了两秒，石森悄然抬起头向上看去，顿时看到林豹一张阴晴不定的脸。
“唰！”
极短的时间内，石森又悄然低下头，内心暗呼庆幸。
虽然不知道林豹为什么性情大变，但对他来说无疑是个顶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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