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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环娱乐。
石森办公室内。
“森总，市面上根本没人接单啊……”
即便透过电话也能听出电话那头之人声音满满的无奈。
正在与石森通话的正是搞宣传的中间商，俗话说就是中介头子，二道贩子。
像嘉环娱乐这么大的公司以及《大饼侠》投资这么大的电影，自然不可能一个个联系博主大V之类的。
一般都是将任务打包给这些中央商，省时省力省心。
最关键的是还可以开发票，完全合法合规。
一般来说，面对嘉环娱乐这种大单，中介头子抢都来不及怎么会往外推。
但现在情况有变，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目前很多大V与博主都纷纷表示不接受《大饼侠》的推广。
虽说有零星几个愿意的，但不是集体舆论根本成不了气候。
无奈，中介也只能放弃这桩生意。
“不接单！
我们给的价格已经足够高了吧！
为什么不接单！”
石森声音立刻就急了，表情顿时没有刚刚这么强势了。
此刻他已经隐隐猜到了原因，但依旧不敢也不愿相信。
然而，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给掐灭：
“森总……主要是因为《大饼侠》的口碑有崩坏的趋势，没人愿意蹚这趟浑水……”
虽然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却表达得非常清楚。
《大饼侠》在网上的口碑非常差，现在硬夸风险太高，没人愿意。
“太不负责任了！
你们究竟还有没有契约精神！”
石森咬牙切齿，整个人已经彻底红温。
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不说话了，几秒后来了句：“不好意思森总，有机会再合作。”
说完径直挂断电话。
“喂喂喂！”
石森还想继续说什么，但回应他的只有“嘟嘟嘟”
的忙音。
“该死！
该死啊！”
将手机重重扣在桌面，石森表情一阵青一阵白来回变换。
虽然《大饼侠》预售数据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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