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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
我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那旋转的黑洞，锁定冰冷的兽瞳。
嘶哑的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在她还没有走远之前……
在她还能“看见”
的时候……
让她看看……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不会让你再等了。”
最后的音节，与我的攻击，同时抵达！
凝聚到极致的拳芒，变成了一道扭曲着空间波纹的灰白光束！
它无声无息，却带着湮灭一切的终极意志，狠狠撞入了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没有绚烂的能量对冲。
只有无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互抵消和湮灭。
黑暗在褪色，如同被漂白剂浸泡的墨迹。
灰白在黯淡，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光。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代表着某种终极的力量，在最核心的一点上，疯狂地抵消、湮灭、同归于尽！
空间在哀鸣，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拉长、破碎。
这个困住我们的精神空间，开始崩解！
撞击！
反噬！
能量风暴！
我的身体，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反冲！
双臂的灰白表面，炸开无数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粉碎！
狂暴的能量逆冲回体内，肆无忌惮地破坏着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个细胞！
意识在剧痛和能量冲击中浮沉，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视野被血色和崩碎的光影彻底占据，耳中只剩下一种高频的仿佛宇宙辐射般的嘶嘶声。
各种光怪陆离的碎片在眼前闪过——破碎的星空，颠倒的城市，溶解的面孔，还有方若仙那最后一个模糊的、带着笑意的眼神……
我要……撑不住了……身体……灵魂……都在崩溃……
就这样……结束了吗？连这最后一击……都……
“楚弈。”
一个声音，轻轻唤我。
那么清晰，那么近，仿佛就在耳边。
我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
用尽最后的力量，抬起头，望向灰白光束与黑暗漩涡交锋的最中心点。
在那里，在两种力量湮灭的交界处，在那片连空间概念都开始模糊的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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