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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线部队收到消息回传，恐怕都是第二天了..
於是乎，西格尔少校驾机压低高度，尝试用低空通场的方式，观察地面人员的穿著打扮。
国防军的原野灰和波军身上的土黄色，差別还是挺明显的。
不过还未等他降低高度，远处就突然打来了一连串的曳光弹。
西格尔急忙拉起飞机，做出一个大角度机动，勉强躲开了来袭的弹幕。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可在这之后，他再也不敢降低高度肆意观察了。
可是炸弹都带过来了，总得找个地方丟掉吧？
正当西格尔犹豫不决时，他突然看到了一处地面上的炮兵阵地。
此处阵地上的火炮不多，只有两门。
至於型號，他这个空军飞行员辨认不出来。
而对方明明看见俯衝轰炸机从上方掠过，却依旧錶现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后座机枪手喃喃道：“这应该是友军吧？”
看头盔，貌似也是本国军队装备的m35。
西格尔的前部座舱视野更好，看到的东西也更多。
他赫然发现炮兵阵地附近还摆著两门小口径防空炮，而对方同样没有发起攻击。
“这肯定是友军的炮兵阵地！”
塔军少校迅速做出了判断。
如果是敌军阵地，那两门防空炮早开火了。
既然这里是友军的阵地所在，那么炮口指向的位置，应该就是敌军。
虽然仪錶盘上给出方向与双方阵地的相对位置不太吻合，但西格尔依旧相信自己的判断。
但他似乎忘记了，飞行员接受初级训练时，教官都要向他们的脑子里强塞一条铁律：
【不要相信你的感觉，唯有仪錶盘上给出的信息，才是真实可靠的】
地面上，波军第2独立炮兵营1连的克斯林少尉，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又扯了扯身上被汗水浸透的原野灰制服。
他手握电话听筒喋喋不休：“我的上帝，刚刚塔军飞机从头顶飞过时，防空连的弟兄们差点没忍住直接开火。”
对面的李察笑道：“我比你们还要紧张，毕竟命令是我下的。”
一旦博弈失败，他不仅要承担主要责任，波军更要承受失去两个精锐炮组、
外加两门宝贵博福斯加农炮的严重后果...
克斯林少尉恭维道：“事实证明，还是您是艺高人胆大，成功欺骗了塔军的飞行员。”
李察笑而不语。
步兵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在前线释放各色烟雾迷惑敌军飞行员。
而向前推进的部队又有地面防空炮提供一定程度的掩护，敌机不会冒著被击中的风险降低高度观察。
如此一来，想要確认敌我，就只能通过无线电了..
可李察十分清楚，如今的塔军空地联络手段极为有限。
就像使用大纵深战略的苏联，直到二战后期才逐渐完善了图哈切夫斯基提出的宏大战术，最终成品就是冷战那个令欧洲人瑟瑟发抖的红色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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