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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绣完总觉得星星不亮。”
他声音带着浓浓的怀念，眼眶有些发红，“她就总笑话我，说我绣的星星没灵气，像蒙了层灰。”
“那这纽扣是？”
林晚晴追问。
“前两天整理老伴遗物，在她压箱底的棉袄里找着的。”
老头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铜纽扣，“原来她早偷偷拿铜扣子给我补上了，还画了这张星图，标着每颗星星的名字。”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她以前总说，星星是宇宙的坐标，丢了一颗都不行。”
林晚晴心里一酸，鼻子有点堵。
她突然想起昨天刷抖音刷到的热搜——“七旬老人守护老天文台五十年，拒绝搬迁”
，当时新闻里的老头，模样、脖颈上的月牙形疤痕，还有身上的蓝布衫，跟眼前这位一模一样！
“您是张教授？”
她猛地捂住嘴，声音里满是惊讶，“上个月新闻还播呢，城郊那座老天文台要拆迁建商业中心，您死活不肯搬，说那是您和老伴相识相爱的地方！”
老头慌忙摆了摆手，蓝布衫上的红丝线星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早不是教授咯，就是个守了一辈子星星的糟老头。”
他把牛皮纸包往林晚晴手里塞，“这星图送你，夜里收摊累了，抬头看看天，星星可比抖音里的滤镜干净亮堂，能让人心里静下来。”
林晚晴攥着星图，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粗糙和岁月的痕迹，心里暖暖的。
她看着老头佝偻着背，一步步走远，蓝布衫的后襟沾着片金黄的银杏叶，在秋风中轻轻晃动，像一颗坠落的星星。
收摊时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灯光亮起，把夜空染成了淡紫色。
林晚晴刚收拾好东西，就听见“吱呀”
一声，陈默推着轮椅过来了，机械眼“嘀嘀”
扫描着四周，机械臂上还挂着个工具箱。
“今天遇到个怪老头？”
陈默的声音带着点机械感，却很温和。
他机械眼的蓝光扫过林晚晴手里的星图，突然停住了，“这星图……有点不对劲。”
林晚晴把星图铺在摊沿上，指着铜纽扣绣的位置：“张教授说，这是他老伴用达斡尔族马具工艺的铜扣补的。”
她刚说完，陈默的机械臂突然伸了过来，轻轻碰了碰星图，“咔嗒”
一声，星图上的铅笔线竟然亮起了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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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的星图。”
陈默的机械眼蓝光闪烁，“达斡尔族马具工艺里，铜扣的间距讲究‘天地对应’，你看这三颗铜扣的距离，刚好符合‘行星轨道比例公式’——简单说，就是用星星的位置算路，跟导航似的。”
他顿了顿，机械臂指向星图上的一个红点，“而且这红丝线，是鄂伦春族萨满鼓的鼓绳材质，能传导星光能量。”
林晚晴愣了愣，拿起围裙上刚缝的铜纽扣：“那这扣子还有这功能？”
她指尖碰了碰纽扣，突然“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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