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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琛收拾好东西以后，已经过了变声期的他嗓音低沉：“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晚翎？”
他从来没有见过湛司域有认真关注一个人，之前有人传他们在谈恋爱，那时候他还不信。
湛司域在这一刻抬头，他的神情叫人看不清楚，他神情淡淡，冷声开口：“没有的事。”
向琛靠近了他，压低了声音：“真的没有吗？你们真的没有早恋吗？”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味道，莫名让湛司域有些不舒服。
湛司域猛然间踢了一下桌椅，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的神情冰冷。
“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和他们一样，人云亦云，没有就是没有。”
任谁都能看出他不开心，向琛自然也发现了，他皱了皱眉头，点头答应：“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湛司域脸上的神情才缓和了一些，他喉头滚了滚：“谢谢。”
说完一步一步朝着走廊走去。
向琛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背影。
湛司域刚走出校门口的时候，他却又遇到了晚翎，她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笑，正笑着看着吴海燕。
两人的手里各自拿着掰开一半的碎冰冰，雾气从她们的指尖蔓延开来。
湛司域只是看了一眼，转身便想走，晚翎有了好朋友，他应该感到开心不是吗？
想起晚父曾经说的那一番话，他的眼眶微红。
忽然，他看见了赵莫翌，那人跑着朝着晚翎跑去，他的脚步微顿，脚步在这一刻凝滞了。
晚翎自然也看见了，她什么也没有说，甚至都没有叫他。
吴海燕推了推晚翎的手：“哎，他来了，他在偷瞄哎。”
晚翎虽然没有偏过头去看，但也知道吴海燕说的人究竟是谁。
湛司域听见赵莫翌说：“我家离你们家不远，可以一起回家吗？”
他低声嗤了一声，他知道赵莫翌的家，离晚翎的家还有几站路。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如同夜莺的声音，她说：“好啊。”
湛司域紧抿着唇，紧了紧书包带子，心脏在这一刻恍若碎裂开来。
他仰头看着照耀着他们的烈日，原来吃不到的醋才是最酸的，他甚至都不能质疑她的决定。
想要代替她拒绝，都没有资格。
湛司域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抬眼的一刹那，却和晚翎的眼睛相对，她冷若冰霜的眸子盯着他。
他被她冷漠的态度刺的胸口一疼，他喉头滚了滚，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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