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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郁景感受到江风延攥紧他胳膊的手在无意识收紧，紧的有些痛意，江风延直直望着他，眼底的委屈似乎快漫出来。
“那喜欢过她吗？”
似乎郁景一个不好的回答，也随时会崩溃，而郁景几乎没有犹豫，“没有。”
“我们只是朋友，我让她帮我的。”
“..我怕自己太喜欢你了。”
一句太喜欢砸的江风延眼眶的红更深了，几秒才能出声。
“我知道以前说的话让你伤心了，你觉得我靠不住，我都可以改的。”
江风延一股脑的吐出，怕极了上次郁景半点机会不给他，“以后我会站在你的立场替你想，你不喜欢的我肯定不强迫，你喜欢什么我都会尽力为你做到。”
“我以前很自私，可我以后一定不那么自私，我知道你没法信任我，我以前太多不好的前科了，这些保证都没什么用，但是我...”
江风延有些哽咽，“我还是想要一个机会，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但是如果你想要正常的生活，想要正常的家庭...我做不到...”
话到这，江风延有些痛苦，而郁景更是没想过他借口的话，被江风延认真听进去，心脏绞痛。
“不想要。”
他急切的解释，“那些从来不在我的规划里，在你出现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我这么喜欢，喜欢到我想一直和他过下去。”
江风延眼眶整个红透，在郁景又一次强调肯定中。
郁景抬手，指尖描摹过江风延眉眼，眸子湿润，。
“我以前也很偏激，要的东西都太重了，我在为难你也在为难我自己，实际上是因为我比你想象的要懦弱很多，就是因为懦弱，所以才总会去忧虑失去该怎么办？好像要一份承诺能让自己心安，事实上我永远都没法心安，它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郁景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承诺这东西，上下嘴唇一碰，或许许下的那刻真心实意，可人生太漫长，变化也不过是转眼，这样的承诺其实很没意义，哪怕江风延许了，他也会有别的理由推脱。
只是不到这一步，江风延过去感情过于自我随心，他们之间便提早走到了结局。
“但是我现在不去想了，我不需要这种虚幻的东西，我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我们的感情，我知道你对我是认真地，而我...比我想象中的要喜欢你更多，其实就足够了，我想要珍惜现在。”
郁景认真看着江风延眼睛，勾勒眉眼。
“我也会比以前更加勇敢，一起努力去创造未来.....就算最后走散了，也不会后悔。”
他是个悲观的人，永远都学不会毫无保留相信一个好的结局，他还是觉得生活不是童话，可他想抓住，如果那机会只是百分之一，他抓住就还有机会。
放弃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其实很简单的道理，只是郁景在情感上确实总是迟钝些，他以为自己能承受失去，才发觉想要的渴望，要远远超出这份恐惧。
更何况，他喜欢的人都很努力了，他又怎么还能往后退？
“所以，我想重新提出那个请求。”
郁景最后说。
其实江风延很沉，这会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可他也不安，也惶然，这份沉甸甸的重量反倒是实在的安全感。
“你还愿意和我交往吗？”
哪怕是两情相悦，这一刻话语说出口，郁景体会到了江风延当时的心情，或许是更忐忑的，因为江风延不知道答案，可却怀着同样的期待。
这是一份迟到很久的回答，问答的人对调了。
“...我会对你好的。”
江风延直视郁景的眼睛，答案从来清晰，“我愿意，我特别想。”
郁景眼里蒙上雾气，重重点了下头，笑着说，“嗯。”
沙发很大，容纳两人都绰绰有余，江风延侧身躺下抱着郁景，手臂的力道箍的很紧，怎么都不愿意起来。
暖气充斥整个房间，灯光覆下阴影，温柔又亲密。
到后来双方都有些困倦，在甜蜜的氛围昏昏欲睡时，耳边乍然响起的铃声，才把两人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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