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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查到那个人的身份，是之前拍到他跟女朋友在狍鸮案附近幽会的记者。”
宁萌坐直了，皱起眉头，“陆海川要是真跟恶兽有勾结，那个记者恐怕凶多吉少了。”
她想起陆海川的话，突然发问：“等会儿，你问问在那边盯梢的人，陆海川今天晚上回去了吗？”
“我问问。”
没多久，晋麟再次打来电话，“陆海川从早上出门之后就没回去。”
宁萌眯起了眼睛，“我怀疑，他是跑了，那窫窳之前还真可能藏在他家，我想去他家看看。”
“我跟你一起。”
夜深人静，宁萌与晋麟在路口碰面。
上一次，窫窳就是消失在这个地方，她看向对面的公寓，依稀亮着几盏灯。
“陆海川的家就在那栋楼的十一层。”
晋麟朝前指了指，那一层的灯是暗的。
“走吧。”
晋麟已经提前联系好了物业，两人顺利进了小区，上了电梯。
这里每层只有一户住户，电梯门打开就是一扇大门，几乎是同时，两人嗅到了一阵血腥味，从紧闭的门缝中传来。
晋麟走在前面，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动静。
“你退后一点，我来把门踹开。”
晋麟侧过身子对宁萌说道。
他后退两步，猛地腾空一脚重重踢在门上，深色的木门颤了颤，随后应声而倒。
下一瞬，门里一颗五官扭曲的头颅，正正对着他们发出无声的呐喊。
空荡荡的眼眶血肉模糊，嘴巴张大，里面的舌头却不翼而飞。
晋麟下意识一手护住宁萌，待看清了那只头后，冷着脸踩在门框上，走进了房内。
没有发现头颅的身体，只有满地的血，和细碎的肉块。
他沉默了一会儿，“是那个记者。”
两人打开灯，绕过头颅
，朝里走去。
血腥味过后，就是浓重的、不加掩饰的妖气。
房内空无一人，两人最后走到了一间关着门的房前。
这里的气味最为繁杂，有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宁萌深处的记忆。
她上前就想拉开门，却被晋麟制止了，“我来。”
晋麟握着把手，轻轻向下一按，停了停，向里推开了门，门内黑暗中，一片静谧。
光线慢慢射进房间，一具庞大的，半透明的壳子映入两人眼帘，像是巨大的蟒蛇蜕过的皮，但诡异的是，自躯干部分，延伸出了九个分支。
宁萌的拳头陡然握紧了，念出一个名字，“相柳。”
晋麟包住她的手。
“就是相柳，率领恶兽攻打了昆仑山，他现在本应该被镇压在众帝之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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