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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习惯看到一桌自己爱吃的菜了，吃了两口，突然想起月牙之前的提议，“对了，朏朏现在的年纪可以去幼儿园了吧。”
一桌的人抬起头看她。
宁萌对上朏朏迷茫的大眼睛，悠悠说道：“不能让朏朏永远当个小文盲啊。”
朏朏敏锐地发觉小文盲不是什么好词，大概是因为长大了一点，现在他已经很少哭了，只是哼唧一声，鼓起脸颊，手指气呼呼地攥了起来，手中不锈钢的小勺子慢慢被他掰得对折了。
宁萌与晋麟对视一眼，趁月牙还低着头，没发现这一幕，探过身子将那把小勺子拿了过来。
月牙一抬头，就见到她手中那把扭曲的勺子，一惊，“宁萌你至于吗？就算朏朏不愿意上幼儿园，你也不能恐吓小孩子啊。”
宁萌替朏朏背了黑锅，没说什么，只是暗暗瞪了他一眼。
朏朏上幼儿园的事就这么定了，但是考虑到他不合常理的生长速度，更怕他在幼儿园当众掰勺子，宁萌暂时将他的力量封印了起来。
朏朏躺在床上，看了看没有缚鸡之力的小手，有些委屈。
宁萌坐在床边，将他的手塞进被子，“你今天掰坏了晋叔叔家的勺子，赔偿了吗？”
他摇摇头。
“因为你不是故意的，所以好心的晋叔叔没让你赔，但是你犯了错，就得承担后果。”
“而且你还没有跟他道歉吧？记得明天跟他说。”
朏朏羞愧地缩进被子里，点点头。
夜深人静，隔壁楼与宁萌房间相对的卧室里，晋麟已经快速入睡了。
恍惚间他听到一阵水声，一睁眼，发现自己竟在水里，他探出水面，雾气蒙蒙。
有熟悉的女声忽远忽近传来，他循声向前游了一会儿，雾气渐渐散开。
一个侧影正蹲在水边。
他不知为何无法再上前了，只好静静地看着她。
她伸手浸入河中，捞了捞，没一会儿手中捞上来一条奇形怪状的鱼，放在身边。
晋麟这才发现她身侧已经有了好几条鱼，他微微睁大了眼，只见这些鱼长得各个怪诞，长腿的，长翅膀的，只有一只眼睛的，还有好几个身子的。
再看那名女子，她转过身去将鱼摆好，指着其中一条喃喃自语，“你……今天……反应慢……”
那条鱼在岸上抖了抖。
她似乎一个个点评过，又将这些鱼重新放回了水里，然后坐在岸边发呆。
晋麟看不清她的脸，但却油然而生一种熟悉的感觉……
“叔叔！
早上好！”
晋麟一走出家门就见朏朏眼巴巴地守在外面，上前蹲在他面前，捏捏他的脸，“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朏朏对对手指，“对不起，我昨天把你的勺子弄坏了，姐姐让我来道歉。”
晋麟朝楼上望去，回头问他，“那姐姐呢？”
“姐姐还在睡觉。”
晋麟起身，顺了顺他的头发，“好，叔叔原谅你了，快回去吧，叔叔要去上班了。”
见朏朏关好门，晋麟才上了车。
他早上一起来就觉得头有点疼，大概是昨晚没睡好，似乎做了一夜的梦。
但他梦到了什么来着？晋麟敲敲额头，只觉得脑子里模模糊糊的。
宁萌被朏朏摇醒，“姐姐，我道好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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