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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易问。
“我只做寒暑假，虽然也好些年了，可有好几个我压根都没说过一句话，了解的真没有，但是稍微能说上句话的是Moon姐，我刚来的那一年她就在了，她至少为公司服务了八年了，如今是销售一组的一把手了。
听说她刚来的时候也很艰难，刚毕业的学生，哪里有人脉能拉到高净值客户，可她偏偏就闯出了名堂，Louis也很倚重她，他们两个私下的关系也很好。”
“私下？怎么说？”
“那是我刚来的时候，我对办公软件还不熟悉，在报表里把Moon姐和别的销售的业绩搞混了，当时我还没发现自己的错误就把表格交了上去，没想到下午的时候，我看见Moon姐和Louis在小会议室里争吵着什么，Moon说什么什么给你了，客户怎么没算在我这里什么的，我也不太懂，但是改正后的第二天又在食堂看到他们一起吃了午饭，气氛愉悦，你瞧，Louis是个好上司，而Moon姐也是名好员工，反正这几年她的业绩真的很出挑。”
李敏捷说了半天，然后总结性发言：“你们两个不能留下真是太可惜了。”
留下就彻底凉透了。
任燃看着空落落的办公室，以及对面B幢十八层专供上层领导的办公区域，只觉得这个高大上的金融区阴森无比，就好像是一个能把人吃干抹净却偏偏外表是一处风和日丽之地。
“谢闻易，这是成人的必经之路，靠，想想有点渗人啊。”
谢闻易顿了顿，只说：“也不是每一个地方都是如此，毕竟都是自己的选择。”
深夜九点整，三个人齐刷刷的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紧紧盯着对面十八层的一举一动。
卫闻激动又紧张，想说些什么缓解下似乎下一秒就会冰冻的气氛，可抬眼看着前面两位哥哥严肃的侧脸和坚毅的眼神，还是乖乖地闭了嘴。
十八层的玻璃窗上出现了两个人影，争吵，纠缠，推搡，谋杀。
这一次他们谁也没有动，即便依旧上演着这一场耸人听闻的谋杀案，可他们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而在男人掐死了女人之后，他驻足静立了会儿，玻璃窗上反射的人影逐渐走远，几分钟后，男人又出现，冷静地收拾着办公室里的一切，然后他蹲下了身一阵摸索，最后拖着长条袋子消失在了他们视线范围。
三人坐电梯下楼，静默无语。
卫闻想说什么，却觉得不如闭嘴的好。
他们到了B幢楼下，站在大门外往里看着，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几分钟后，B幢的电梯门开了，一个男人弯腰拖着麻袋往外走来。
卫闻掐着声音说：“哥哥们，他出来了，我们是不是要躲起来啊！”
“不用躲。”
谢闻易和任燃异口同声。
“咦？”
卫闻一脸懵逼，依旧乖乖闭嘴，知道不是发问的好时机。
男人的背影逐渐清晰，他费力地拖着装着尸体的袋子下了门口的台阶，卫闻双手紧紧搅在一起，就差几步了，这个男人一回头，就能看见他们，到时候是不是也会杀了他们灭口？
最后一步，袋子和男人下了最后的台阶。
侧脸的金丝边框闪瞎了卫闻的狗眼，好熟悉。
是Louis。
他已经回过了头，双眼牢牢地盯着他们几个。
卫闻惊叫出声，紧紧捂住了嘴。
Louis如透视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在场的三个人，可遂即又冷冷地移开，拖着麻袋往右边走去，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他看不见他们。
这。
。
。
怎么会？
“你们几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声音从左边传来。
“啊！”
卫闻一个转身，这一看，真的觉得自己要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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