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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水下拍摄，也不是哪个女模特都行的。
这位康小姐这条硬性条件满足。
虽说她颜和气质都不那么够，但水下反正也看不清脸，到时候水波粼粼闪闪亮，意境估计也能到位。
戚柒应了下来。
她对模特有要求，但也不是非要拍颜值高的模特——能拍出颜值普通人的动人特色，才是一个摄影师的本事。
可戚柒没想到的是，这位康小姐还没等她去挖掘特点，自己就先好好展露了一把个性。
拍摄那天，模特迟迟没有就位，助理去化妆室查看情况，没一会儿又小跑着回来了。
“alisa老师，模特说她要换服装！”
“啊？”
戚柒惊了一下，“服化不都是早定好的么？她换什么？”
小助理丧着脸，“她说咱们那条裙子不好看，看上另外一条了。”
“哪一条？”
“就……”
小助理怯怯看了眼戚柒的脸色，“今天你那条刚到的……”
戚柒：“……”
还挺有眼光啊，居然看上了她那条金色吊带长裙。
那条长裙是戚柒前阵子去意大利的时装周，在品牌定制的礼服。
这样的私人高定，不但要有品牌关系，而且价格还贵得一批。
不过架不住她喜欢啊。
戚柒等了这么久，她的高定小裙子才漂洋过海来找她。
她还没来得及上身试，就有人想穿她心爱的小裙子？
且先不说戚柒从不会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她这条六位数的裙子，是能拿去泡水的么？
小助理为难看戚柒，“服装老师已经说半天了，她说什么都不愿意换，现在一屋子人跟那儿僵着。”
戚柒轻哼了下，“走，咱们也过去看看。”
见到康捷，戚柒更加确定了娱乐圈中的一条普通规律：有本事的没脾气，没本事脾气大。
入圈以来，她也合作了不少大腕儿，艺德好的前辈通常品性也不错，人低调又谦和。
反而像康捷这种十八线的综艺咖，一个比一个矫情作妖。
戚柒解释他们准备好的服装是水下特制，而康捷看上的裙子则是她的私人礼服，并不能够参与拍摄。
可康捷依然瞪着眼睛跟她坚持：“你的私服？那不是正好么！”
戚柒：“？”
康捷：“我觉得你那条鱼尾裙很符合主题啊。
我们有时候拍戏，很多服装也都是自己的私服啊。
你是摄影师，不更应该保证拍摄效果吗？别的摄影家有时候不也拿出自己的私服私物让拍么？”
戚柒：“……”
戚柒在心里“卧槽”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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