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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溢定定望着她。
“沧芽。”
他蹲下身，平视着女孩的眼睛，“我有办法，让我们都能活着出去。”
女孩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才道：“不可能。”
“有件事情必须告诉你。”
“我获得了你的灵魂。”
符溢垂眸，看到女孩骤然攥紧的手指，所有的情绪消散开来，沧芽脸上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被人支配的时候，是极致到绝望的痛苦，她经历过无数次。
那灵魂呢？
身体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
“……”
恐惧侵占了整个大脑，她甚至说不出一个字来。
望着沧芽创伤应激般的反应，符溢叹了口气。
“听着，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符溢放缓语气，“在登出这个游戏之后，我会把23的权柄交托到你手里，这样即便我没能履行诺言，你也有足够反抗的资本。”
沧芽空洞的瞳孔中恢复了一丝神采，她警惕地盯着符溢，哑声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只是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而你刚好符合这一点。”
符溢淡淡道。
“……”
沧芽安静地注视着他，混乱矛盾的思绪忽然奇迹般安定下来：“好。”
她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血色。
比起虚假的、所谓的善意，她更愿意相信这样直白的利益关系。
“便宜你了。”
女孩小声嘟囔道。
“所以，你想怎么做？”
“献祭掉我的人偶。”
“？”
沧芽眯起眼，“可这样我还是会死在这个副本里。”
符溢静静望着他，沧芽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成功通关，就能把我也带出去？”
“对。”
“啧，你的技能还真是逆天。”
沧芽深深看了他一眼。
符溢笑了笑，欣然接受“赞美”
。
“那么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面色苍白的漂亮人偶在雾色的包裹下沉入渊蔽般的湖水中，被无形的力量缠绕吞噬，很快消失不见。
荒芜寂静、充斥着绝望和孤独气息的岛屿，在人偶沉入湖底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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