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燧人氏鬚髮皆张，周身金光黯淡如风中残烛。
有巢氏身形佝僂，却死死撑著不曾倒下。
緇衣氏跌坐於地，可那双温婉的眼眸之中，满是坚毅。
他们撑住了。
可还能撑多久？
没有人知道。
陈都城中。
亿亿万人族跪伏於地，瑟瑟发抖。
有人抬头，望向天穹。
望向那道灰色身影。
眼中满是恐惧。
“这便是道祖······”
“这便是天道······”
“这便是洪荒至高无上的存在······”
“师尊他······能挡住吗？”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鸿钧立於虚空，垂眸望向玄都。
那双淡漠的眼眸深处，此刻满是冰冷的杀意。
“玄都。”
他开口，声音如天地敕令：
“你还有何话说？”
玄都抬眸，望著他。
那双平静如古井的眼眸深处，无半分惊慌。
无半分畏惧。
只有平静。
一种洞穿万事的平静。
“道祖。”
他开口，声音不高：
“弟子早就料到，你会如此。”
鸿钧眸光微凝。
玄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带著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瞭然。
“道祖，你以为，弟子只有这些人？”
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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