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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尺一尺。
一丈一丈。
他细细搜寻。
可什么也找不到。
只有混沌。
无尽的混沌。
杨眉眉头微蹙。
他方才明明感知到，这处虚空有一丝极淡的波动。
那是生灵踏入他布下的空间屏障时，引发的波动。
那屏障，是他离开洪荒之前，特意布下的。
以空间法则为基，以混沌之气为引，覆盖洪荒附近亿万里混沌。
只要有生灵靠近洪荒，便会触发那屏障，引发波动。
而他，便能感知到。
这是他为防鸿钧派人追踪，为防那借他名头行事之人现身，为防一切未知的变数，布下的后手。
如今，那波动出现了。
可他什么也没找到。
杨眉眸光微凝。
他闭上眼，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瞬息笼罩亿万里混沌。
细细感知。
，一寸一寸，一尺一尺。
可什么也找不到。
只有混沌。
无尽的混沌。
他收回神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带著一种洞穿万事的瞭然。
“混沌之中，能瞒过吾感知者，屈指可数。”
他开口，声音苍古，不高不低，却清晰迴荡於亿万里混沌：
“能触发吾空间屏障，又能瞬息消失无踪者，更是寥寥无几。”
“洪荒之中，走混元一道者，不过二人。”
“吾算一个。”
“另一个......”
他顿了顿，眸光微深：
“便是你，玄都。”
声落，混沌之气微微一滯。
那翻涌的气流仿佛都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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