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檮杌怒吼，声音中已带著一丝颤抖。
“不……不可能！”
它终於怕了。
眼前这个三重天的螻蚁，根本不是它想像中的弱者。
那肉身之强横，那力量之霸道，那意志之坚定，便是它这四重天的凶兽，也远远不及！
这便是武道法则？
这便是截教副教主的真正实力？
檮杌想逃。
可玄都不给它机会。
又是一拳轰出！
这一拳，结结实实轰在檮杌的头颅之上！
“咔嚓！”
头骨碎裂！
檮杌那庞大的身躯，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万里之外的混沌之气中！
它挣扎著想站起来，可那碎裂的头骨，那崩碎的鳞甲，那断裂的利爪，让它连动弹都变得艰难。
玄都负手而立，青衣微扬，黑髮披肩。
他望著那瘫倒在混沌之中的檮杌，眸光平静如水。
掌心之中，混沌之光再度凝聚。
这一次，不是为了伤它。
而是为了收它。
“檮杌。”
玄都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檮杌耳中：
“你生於混沌，长於混沌，为祸洪荒亿万元会，遁入混沌苟活至今。”
“如今，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拜我为师，入我门下。”
“第二……”
他顿了顿，掌心那团混沌之光骤然炽盛：
“形神俱灭。”
檮杌瞳孔骤缩！
它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双平静如古井的眼眸，盯著那张年轻却透著无尽沉稳的面容。
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愤怒。
屈辱。
不甘。
可更多的，是恐惧。
它知道，眼前这个青衣晚辈，不是在说大话。
那道混沌之光，能伤它，能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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