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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大罗......混元大罗......”
元始缓缓擦去嘴角金血，眼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
“此子......绝不能留！”
他猛地起身，袖袍一拂，朝著十二祖巫所在的盘古殿而去。
......
首阳山，八景宫。
老子盘坐于丹炉之前，面色苍白，气息虚浮，周身紫气明灭不定，显是圣道根基受损严重。
可此刻。
他那双半开半闔的眼眸，却骤然睁开。
眸中紫气流转，倒映出东海之滨那冲天而起的混沌武道光柱。
“混元大罗......”
老子缓缓吐出这四个字，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有惊骇，有悔恨，有杀机，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是的。
恐惧。
玄都证道混元大罗，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武道彻底站稳脚跟，人族有了真正的立身之本。
意味著截教气运將再度暴涨，甚至可能压过阐教、人教，成为玄门第一。
更意味著......他这位曾被玄都当眾废除人教教主之位的太清圣人，將彻底沦为洪荒笑柄。
“百年......区区百年......”
老子低声喃喃，指尖那根扁拐微微颤抖：
“早知今日，当初便该......一掌毙之！”
悔恨充满他的道心。
可一切，都已晚了。
玄都已成混元大罗，大势已成，便是圣人，也难以轻易镇压。
更何况......通天绝不会坐视。
“罢了......”
老子缓缓闭目，周身紫气逐渐收敛：
“量劫將至，且看......天道如何抉择。”
......
西方，须弥山。
接引与准提同时睁眼，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
“混元大罗金仙......玄都竟真成了。”
准提手中七宝妙树光华流转，脸上疾苦之色更浓：
“师兄，此子已成气候，再想打压......难了。”
接引低宣佛號，眼中精光闪烁：
“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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