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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门。
那是一道竖立的、约三丈高、两丈宽的裂隙。
裂隙边缘有光——不是白光，而是一种奇异的、介于金色与黑色之间的、不断变幻的光。
裂隙内部，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
但那黑暗不是死寂的。
它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裂隙便微微扩张一分，然后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回。
那股力量来自地面上的光网，来自岩壁上的晶体，也来自——青茵忽然看清了。
光网的每一个节点上，都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活人。
是骸骨。
无数骸骨，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双手合十或结着某种印记，端坐在光网的每一个节点上。
他们的肉身早已腐朽，只剩下森森白骨，但那些白骨上，依然有微弱的光芒在流转。
一代又一代的门闩。
他们死后，骸骨被安置在这里，继续用自己的遗骸支撑着封印。
青茵站在那道光网的边缘，久久说不出话。
方走到她身边，看着那些骸骨，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一共三百七十四人。”
他说，“最早的，距今四千七百年。
最近的……”
他指向光网边缘一具相对较新的骸骨。
那具骸骨很小，明显是个孩子。
“十三年前。”
青茵的心猛地一缩。
十三年前。
婉儿。
“她是唯一一个不是自愿的。”
方的声音很轻，“其他人，都是自己走进来的。
只有她，是被推进来的。”
他看向青茵。
“你知道她为什么被推进来吗？”
青茵说不出话。
方替她说了。
“因为她父亲。
那个道门中人。
‘幽渊’想用她逼他就范，他不肯。
于是他们把她带到这里，当着她的面，把她的父亲……”
“够了。”
青茵打断他，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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