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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血点溅落在身前那张妖异血符上，瞬间被吸收。
符上的墨绿光芒疯狂闪烁。
随机又迅速暗淡下去。
她手里的纸马残片也失去了光泽，边缘的暗红纹路变得灰败。
“云岁寒。”
伊凡心头猛地一揪。
顾不上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注视，下意识的就想要冲过去，扶住云岁寒摇摇欲坠的身体。
“别……”
“别碰我！”
云岁寒单膝跪地，强撑着没有倒下，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拒人千里之外待定冷漠和疲惫。
她猛然抬头，那双幽深的黑眸思思锁定了沈青芷跟何飞龙。
“五万线索费，十万破案费。”
“定金一半。”
“事成结清。”
“钱呢？”
物证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镜。
只有云岁寒粗重压抑的喘息，和三个棺材偶尔发出的细微到几不可闻的嗡鸣。
沈青芷跟何飞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震惊于纸人诡异的转向，担忧于云岁寒可怕的伤势，更被这直白到近乎冷酷的要账砸的有点蒙圈。
五万加十万，十五万。
这个数额对经费有限的基层办案单位来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流程？
担保？
现在眼看着人家小丫头都快要倒在这了，还谈什么不讲人情的流程！
“给！”
“立刻就给！”
虽说之前是他们凑的，给了一半。
沈青芷猛地咬牙，额头青筋狂跳，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何。”
“走我的应急权限！”
“马上转！”
“十万。”
“全转！
沈青芷豁出去了！
这是人家这个年轻的女孩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线索，值这个价。
更何况……
那个纸人最后“盯着”
伊凡的眼神，让她心的底一阵阵发冷！
何飞龙也反应过来了，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开始操作，手指有点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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