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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令仪让助理转线进来。
毕业多年，老同学之间的寒暄还很是熟练。
“最近是不是摊上了小人？人不仅黑你，连公司都要拉下水。”
顾令仪感受着眼罩的温热和柚子叶香气，懒洋洋地轻笑道：“福祸相依。”
谭星河不懂这句‘福祸相依’更深层的意思，只道池音销量暴涨。
“确实也算好事一桩，不过池音的黑料是解决了，顾董你可是黑煞之气缠身。
我问了我奶奶，回头给你送些柚子叶，你往身上扫扫，去去污秽之气。”
柚子叶，去污？
顾令仪倏然坐直身子，眼罩兴许是没绑好，从脸上滑落，露出了那带着三分错愕四分迷惑两分无语和一分宠纵的狐狸眼。
“......”
她有个很诡异的猜测。
一边听着老同学说话，一边挥手扫开光屏，那条用词潋滟的帖子就这么再次出现在书房。
便见姜砚卿眸光微凝，清冷平淡的眉眼罕见地微微蹙着，从顾令仪腿面拾起眼罩，再次盖在顾令仪眼皮上。
这次，顾令仪握住了那截皓腕，隔着眼罩，四目相对。
姜砚卿的手离顾令仪唇瓣很近，似乎是要吻上去。
空气流速放缓，两人呼吸不自觉放慢。
顾令仪关闭麦克风，指了指光屏，迟疑道：“我看了这个，就必须得戴眼罩么？”
冷美人微微颔首：“顾董时常接触淫.污，对身体并不好，可以经常戴柚香眼罩，洗涤双眸。”
顾令仪：“？”
嘴里那句‘你认识马克思和恩格斯吗？’堵在喉咙里，到底是没忍心破坏这样有原则的姜校董，沉默又诡异地接受着眼罩的洗礼。
……不得了，姜砚卿，竟然还是个老古板。
然而不知为何，这样古板又克己复礼的行为，给顾令仪心尖漾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清甜。
这时就觉得谭星河有点吵了。
感谢的话说尽，产品和酬劳也让助理给对方发了过去，之后便想挂电话。
谭星河却突然发问：“顾董～当年给你的房卡你没接，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分明在总统套房专用梯看到了你走出来。”
“别的感谢我不太想要，我只想知道，当年如果没有那位神秘人士截胡，你是不是会接我的房卡，进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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