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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添上茶水，关好了雅间门，老刘看了看周围情形，在门口挂上了“勿扰”
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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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马老板。”
老刘出声给张若奇介绍道，老李则侍立一旁不苟言笑本色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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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板要的下月开会的情报，那可贵……”
张若奇见到正主，也不啰嗦直接奔向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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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钱好说，我要全部的名单……”
马老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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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个大洋。”
张若奇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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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开会的人，我说的是买你情报的下家的全部名单……”
马老板悠然地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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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规矩，不可能。”
张若奇闻言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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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个大洋……”
马老板却悠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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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屋里其他三个人都有些傻眼，这让张若奇爆出下家的名字来路本来就不合规矩，马老板居然往下砍价，这是什么操作？≈ap;lt;p≈ap;gt;
“开玩笑呢，这生意就没法谈了……”
张若奇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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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激动，要是日本外务省知道你把他们的情报又卖给了陆军，你觉得会怎么样？又或者日本陆军情报人员知道你出卖了他们情报人员行踪……你觉得会怎样？”
马老板幽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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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生意而已……”
张若奇愣了愣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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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但是今天之后就不一定了。”
马老板又笑了，只是那笑容让张若奇感到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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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
张若奇弱弱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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