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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晨看着空间之灵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笑。
“灵，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空间之灵望向她，脸上的神情颇为严肃，“你呢？”
赫连晨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摇摇头道：“我就不去了。”
“至于我与空间的契约，你告诉我如何解除吧。”
空间之灵神情一怔，“你真的不去吗？”
“你一点都不想修仙？”
赫连晨笑看着空间之灵，缓缓开口，“还是有点想的。”
“不过，我并没有灵根，去了修仙界还得寻找伴灵草才有希望踏入大道。”
“我并不能肯定是否可以找到伴灵草”
“可以的，可以的，我知道哪里有伴灵草。”
赫连晨的话还没说完，空间之灵就急急打断。
赫连晨看着空间之灵急切的模样，笑了下，“可你已经离开修仙界这么多年，时过境迁，那些地方如今是何模样没有人知道。”
“而且，我也不想离开家人。”
她并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只想陪着好不容易团聚的家人。
空间之灵动了动嘴，没有开口。
跟赫连晨相处好几年，祂知道，赫连晨决定的事情不容易改变。
也知道赫连晨这些年对家人的珍惜。
半晌后，空间之灵长叹一声，垂头道：“好吧。”
赫连晨见空间之灵有些失落，说道：“等谢昭言醒来，我替你问问他是否愿意去修仙界。”
“你不是说他的灵根很好吗？”
“而且，谢昭言聪慧，又在阵道上如此有天赋，你跟着他，或许能走得更远。”
空间之灵闻言，抬起头看着赫连晨，意味深长道：“你真的舍得谢昭言离开？”
赫连晨神情顿了顿，片刻后轻笑着开口，“如今，他与我并无明确的关系，我尊重他所有的选择。”
舍不得吗？或许有一点吧。
但这并不能改变她的决定。
她也不会干涉谢昭言的决定。
空间之灵叹息一声，点点头，“好吧，你帮我问一问。”
“如果他不愿意，便只能让黑羽做这空间之主，由它带着我回修仙界。”
赫连晨轻应一声，笑道：“走吧，回空间。”
“里面还有不少东西，我得去整理整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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