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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里映着张泽脸上笑容，封门村僵尸心头莫名一颤，总觉得张泽笑容渗人。
它有直觉，张泽所说的梦中杀它肯定不是单纯杀死，绝对是虐杀。
不过它不打算去问，生怕问了后，万一张泽一时兴起让梦魇鬼王给它入梦，到时候不是惨了。
张泽没有继续去说。
或许没有太师椅，他倒是有兴趣让梦魇鬼王给封门村僵尸拉进梦境，但现在有太师椅，注意力都在其上。
“你是有所发现了吗。”
尸祖注意到张泽神色变化。
“有一点。”
张泽依旧坐在太师椅上，饶有兴致说了句：“这太师椅有点意思，可以送给糟老头子把玩，唯一可惜的是……”
“可惜什么？”
封门村僵尸附和，不想让张泽关注到梦魇鬼王入梦的话题，赶忙借机岔开话题。
“可惜这张太师椅杀不死糟老头子。”
张泽略带可惜道。
尸祖：“？？？”
封门村僵尸：“……”
它们神情一滞，不知道该以何种情绪看待张泽。
虽然不知道糟老头子是谁，但听其语气，糟老头子应该不是张泽仇人，大概率是很亲近的人。
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
连亲近的人都要杀。
尸祖活得太久了，一眼看得出，张泽说出杀不死糟老头子的话，是真心实意想要杀死糟老头子，只是……
这种要杀死糟老头子的真心话，没有半点仇恨，更没有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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