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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跟楼上那女的吵过架，不太对付。”
殷作澜啃完苹果后将苹果胡往桌子那边一抛，果胡精准命中垃圾桶，砸进去时发出“砰”
的一声脆响。
褚江颉神色淡淡，好像不怎么在意：“是么？那你现在可以欢呼了。”
殷作澜：“啊？什么意思？”
褚江颉：“死了。”
殷作澜全身一僵，一时没反应过来：“死、死了？”
褚江颉没说话，只是伸出一根食指。
随着空气静默一两秒，他的指尖忽然毫无预兆地攒起一团幽火，明明灭灭。
荧绿火焰蛇信子一般吞吐着幽暗的光，诡异的光芒映衬着褚江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在雷电交加的夜雨天显得有那么一丝瘆人。
他说：“死的不正常。”
不正常？怎么个不正常？是指医学范畴上类似于意外死亡、猝死、自杀他杀那种“非自然死亡”
，还是什么涉及灵异事件的离奇死亡？
殷作澜看着褚江颉指尖那抹幽幽荧火，有些汗颜，又用眼光偷偷打量了一下褚江颉那张好像楼上死了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只无关痛痒的耗子般气定神闲的脸，伸了伸脖子，一脸对于非学术性知识的浓重求知欲和好奇心：“能详细说说嘛？”
只见褚江颉指尖一弹，那抹跃动于他手上的火光便被弹飞了出去。
乘着不知哪处吹来的阴风往入户门那边飘，在径直穿过门板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殷作澜：“！”
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褚江颉干完这些事后倚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颇有耐性地阖眼等待。
等待的间隙回答了一下殷作澜刚才那个问题：“不好说。
本座灵力还没有彻底恢复，看不清具体状况，只能等探路的回来细说，”
说到此处，他阴晴不定的脾气又开始作祟了，眼睛闭了没多久又忽然睁开，张嘴就是一连串经典“我没错错的都是你们”
的反派式无差别谩骂，优雅的形象维持还不到两秒便崩了个彻底，“靠！
若非被小人暗算，本座至于沦落到如今这般连出门行事都要跟个废物一样提前探路的悲惨境地么？！”
他猛然将目光剜向殷作澜，脸色怨毒得就好像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全是他旁边的殷作澜害的一样。
殷作澜见褚江颉盯着他看，瞬间便了然褚江颉一定是又想起他那位前世仇敌了，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委屈的苦涩。
“呃，”
一开口，他面色却是显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转移对方注意力，只能一本正经地瞎扯淡，“提前做准备是好的呀，可以规避很多意外！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前方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呢？万一咱们刚好就吃了没有预先探路的亏从而掉进对方为我们精心设计的陷阱里了呢？古语不是也有云吗：‘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不吃没有准备的亏！
’所、所以，这其实不能说明您现在正处于一种悲惨的境地……还有，乐观点总是好的，您不也说了么，苦难使人进步……”
被自己曾经说出口的话砸到脚，褚江颉也没感到有什么憋屈。
他只是不耐烦地别过头，以一声惯常的冷哼发出不满，似乎旁边殷作澜说话的声音是什么难听至极的噪音，光是听上一听就得折寿十年。
殷作澜：“……”
他翻了个白眼，扯了扯嘴皮。
甩脸色是吧？甩脸色我就硬要说！
说到你恶心吐为止！
故而他迅速止住刚刚还在安慰的话头，下一秒嘴里就哼唧起了小歌，从《喜乐年华》到《好日子》，从《粉红色的回忆》到《甜蜜蜜》，全是洋溢着甜蜜喜庆的上世纪老歌，调调儿十分不应当前的景，以及当前的人。
褚江颉耳根子不得清静，简直是恨什么来什么。
他忍无可忍地黑了脸，回过头一下子瞪向殷作澜，双眼险些喷出火，一巴掌掴得沙发扶手下陷了好几公分：“别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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