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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若捧着衣服出去了。
谭素趴在他怀里，精神厌厌，想着若真只有一天可活，还真有些遗憾。
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熏香，眼眶莫名就湿润了起来，“相
爷，今天还能看梅花吗？”
“能看。”
宁子漠取了枕头垫在她身下，轻轻放下她，神色淡然，“我去换一套衣服，等会就带你上山。”
他说完起身，背影有些锐利。
那身衣衫只有他能穿出潋滟之感，这样风华绝代的人物，怎么就与他为敌了呢……
谭素的视线好像被什么模糊了，笑容渐渐散去，她忍在胸口的郁气难以缓解，重重咳嗽了起来。
腹中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她不
愿被别人听见声响，捂住嘴咳嗽，积压在心头的淤血染红了她的手。
她无力地靠在床头上喘息着，像一条缺水的鱼，眼底尽是湿气。
沉重的秘密压在心上，真的很难受，可是这种难受谁也不能倾
述，只能和血吞下。
齐秉跟在宁子漠身后，跟得很紧。
宁子漠猛地停下了脚步，身后的齐秉差点撞到他身上。
他有些意外地回头看着齐秉，“你这心不在焉的，到底怎么了？”
“相爷，你……”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欲言又止。
宁子漠笑，“你说吧，又没有其他人。”
齐秉吸了口气，内心无比纠结，“相爷，你……你就一点也不怀疑谭素吗？”
宁子漠点点头，“嗯。”
“相爷需要查她吗？”
他边走边摇头，神情淡漠，“查了又如何，不查又如何？”
齐秉愣住，“相爷就不怕……”
宁子漠冷笑，侧脸在寒风中锋利如刀，“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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