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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敢说。
裴晏嗤笑一声，“顾先生年纪轻轻就患有阿尔茨海默症？还是智商有问题？‘离婚’二字对顾先生来说就那么难以理解？”
他嘴巴很毒，怼得顾璟脸色更加难看。
若不是顾璟断了一只胳膊还没痊愈，早在认出裴晏身份的那一刻就动手揍他了。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顾璟深呼几口气，压制住心口的怒火，抬手去拽江禾舒的手腕，“舒舒……”
江禾舒眉头紧皱，正要躲开，却被身侧的男人抢先了。
裴晏再次狠狠将顾璟的手打掉，似笑非笑道：“接二连三地当着我的面对我老婆动手动脚，你当我是死的？”
他力气极大，顾璟的手腕疼得发麻，他忍不住怒吼：“江禾舒是我老婆！”
这人都挑衅到眼前了，纵然裴晏不想理会他，但还是抬脚把顾璟踹出两米远。
“砰——”
顾璟倒在地面，衣服上沾染了地上的污水，雨水迅速打湿他的衣服，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狼狈。
而他抬头，就看到亲密站在裴晏身边的江禾舒。
相比他的狼狈，两人从容优雅。
这让顾璟实在无法忍受，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禾舒挽住裴晏的手臂，共撑着一把打伞，从自己身边走过，离开。
直到两人坐进车里，顾璟的视线内，只剩下乌黑昏沉的天空，席卷而来的狂风，以及将他砸个透心凉的暴雨。
他们会去哪里呢？
会回到他买的房子，在他买的房子里温存恩爱吗？
顾璟胸口一阵血气翻腾着，最终咳出一口血水，他撕心裂肺地疼。
——
上车后，江禾舒就松开了裴晏的胳膊。
她刚刚会挽住裴晏的手臂，只是为了做给顾璟看而已。
裴晏瞥她一眼，见江禾舒看向窗外，冷呵一声。
“如果你想去找顾璟，现在也可以去。”
他嗓音冰冷。
其实裴晏更想说的是，刚才他对顾璟动手，江禾舒是不是心疼顾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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