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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不能和李丽芳说，也不能和儿子说，可以说的，也不过就是他当做忘年交的小张了吧？
在赵力的眼中，小张人特别好。
从不多话，不说人是非，踏踏实实带着俩孩子，一儿一女……是赵力羡慕的“好”
字。
曾几何时，他也是拥有一儿一女的人啊。
他的抽屉里，有一个装茶叶的铁盒。
封面印着“七子普洱茶饼”
。
李丽芳知道他爱喝茶，基本上不太动这些东西。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盒子里，藏着赵力时不时就想拿出来回味的东西。
两个珍藏了许久的茶饼中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赵力和一个年轻女人有些拘谨地手执酒杯，站得很远。
不知道是谁从哪个角度拍下了这张照片，光线很暗，赵力显得整个人有些阴郁的文人气质，但那个女人却唇红齿白，大眼睛尖下巴，笑意盈盈的，和姜海环有八分相似。
赵力记得当年这件事闹出来的时候，李丽芳曾经打上门去，但并没有和她碰过面。
没几天，她就从单位离职了。
半年以后，她给他写了一封信，约他在他们出马
姜海环紧赶慢赶上了一辆回泾县的公交车，半路上黄新宇打电话来，问要不要接她，被她拒绝了。
公交车要倒腾好几趟，但好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方便姜海环想事情。
用一颗肾来换俩孩子的抚养权和离婚的结局，合理吗？
车里没有开灯，偶尔略过的路灯照在她脸上，忽明忽暗，一如心情。
姜海环跳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姜媛媛穿着大花棉衣，站在路口，等着她。
见她从车上下来，紧着两步上前，挽住姜海环的手往家走，嘴里吐着白气说：“可回来了。
我灶头都没熄，给你热着卤子，你吃碗面再去睡！”
姜海环再一次感受到有母亲在的踏实。
母亲一句话也不问赵家人说了啥，只顾着自己饿不饿，晚不晚归。
她吸了吸鼻子，重重“嗯”
了一声。
洗了手，她钻进卧房看了一眼赵翎。
女儿乖乖睡着了，脸蛋依旧红扑扑的。
姜媛媛就趁着这一会儿的功夫，麻利地收拾了一碗飘着青菜、卤牛肉的汤面，黄澄澄的牛肉汤香气汩汩，姜海环眯着眼睛呼噜呼噜全吃干净了。
等姜海环吃饱喝足，这才有力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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