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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湛挤开小金，也拿著看了看，还又不嫌弃的闻了闻。
“確实是那个味道。”
听到味道这两个字，江肃看了楼湛一眼：“什么味道？”
楼湛得意：“万事万物都有味道，鬼也好，灵也好，我天赋异稟，能闻到一点。”
江肃若有所思，料想楼湛和楚薰闻到的应该不是一个味道。
“这怎么抓到的？”
楼湛又好奇的问。
江肃当然不会说实话，他只说：“我跟了它这么多天，它露出马脚，我当然能抓到。”
楼湛心想，可真能装，不说就不说。
“那器灵呢？现在就是一件死物了吧？”
楼湛继续问。
江肃：“被我收了。”
至於怎么收了，收到了哪里，江肃都不说，他只告诉老陈，就像是鬼被打的魂飞魄散了一样的效果。
老陈不在乎怎么收的，他只看结果，於是，他笑了起来：“这次乾的不错，我和总部说说，月底给你领一笔奖金。”
江肃对钱不感兴趣，可楚薰喜欢。
他点点头就出去了。
他一走，楼湛的脸色有了一丝丝的微妙，他转头问老陈：“陈叔，这人哪里找来的？”
老陈將婚纱装起来，准备交给上面，闻言也没瞒著就说了事情的经过。
“你们真的没看见他怎么出手？”
老陈看小金，小金想到江肃制服塑料模特的时候，好像確实没用什么手段。
“就是忽然之间，那个东西就不动了，成了一件死物。”
楼湛挑眉：“这倒是有意思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
老陈也没见过。
他问楼湛：“听说你在网恋钓鱼，怎么样？有鱼上鉤吗？”
楼湛摇头。
他有点沮丧。
“不知道为什么，不但没成功，好多人对我恶意还很大……”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长的很欠揍？”
小金欲言又止，没忍住拿出手机，翻出那篇的帖子给他看。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楼湛一脸狐疑的接过手机，就看见他的照片出现在帖子上，拍照的人技术还挺好，勉强的拍出了几分他的帅气，就是……
楼湛看完了帖子以及下面的回覆。
半晌没说话。
小金安慰：“没事吧，过几天他们就忘记了。”
楼湛却把手机递给老陈：“陈叔，你看，我这算是工伤吧？”
小金“……”
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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