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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月继续道，“天山近日封山，不许弟子再入后山一步。”
“是。”
众长老齐声应下。
江落尘站在下面，心里也跟着沉了沉。
她知道这决定对。
可局一旦散了，各派都走，她想再和他比个高下，就难了。
正想着，外头忽然有脚步声传来。
那脚步很沉，不快，却压得厅里空气都跟着一变。
下一瞬，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立在门口。
江斩天。
他披着风雪进来，背后杀生刀的刀鞘上还沾着雪。
那股子气势太熟，熟得江落尘眼睛一下就亮了。
“爹！”
她几乎是下意识喊出声，先前那些压在心口的烦和冷，一下就散了大半。
江斩天听见这一声，脸上那点风雪路上的硬色也松了些，抬手冲她招了招：“过来，让爹看看。”
江落尘几步就跑过去，刚到跟前，江斩天已经把她上下打量了个遍，眉头越看越皱。
“瘦了。”
他说，“这鬼地方连顿像样饭都不给你吃？”
大殿里一时安静得很。
风雪楼众人脸色各异，陆南浔站在一旁看着，夜不语则站得更直了些，目光始终坚定。
江落尘却只觉得鼻子一酸。
这一句太寻常了。
寻常得像她从没离家，寻常得像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还没追上来。
江斩天摸了摸她脑袋，转头看向上首的李舒月，脸上的笑意便一下淡了。
“我女儿在你们天山若少一根头发。”
他说，“这事就不算完。”
话说得不重，可里头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
李舒月看着他，神色依旧很冷：“江家主多虑了。”
江斩天没接她这话，只把江落尘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议事堂里那点寒气，一下变得更硬了。
而江落尘站在父亲身边，忽然觉得，这一趟天山的局，怕是要越搅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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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潭底，万蛊涌动。
这不是毒，是活的“噬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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