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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中，最初的居高临下与神明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
而在凝重的最深处，还掺入了一丝他们数个纪元都未曾体验过的战慄——那是对更高维度掠食者的本能忌惮。
“你的维度层级……”
辉耀神王的声音不再有先前的庄严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到喉咙底部的低沉沙哑。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这远比我们预估的要高得多！”
凌天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惊骇与质问。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正在愜意地消化刚才撕碎三才神狱时，顺带“吸”
进体內的一大波源始真理碎片。
量不算多。
大约价值三千亿进化点。
但对凌天而言，这三千亿的收益，印证了一个极其美妙的猜想。
三柱神王的源始真理，在被他的太古熔炉接触后，消融速度比预想中快了至少两倍！
原因很简单。
之前在吞噬神光星海和裁决雷池时，他叠满的“神格消融”
被动词条，正在疯狂发力。
隨著他吞噬的源始真理总量不断增加，他的胃口和消化效率也在呈指数级飆升。
吃得越多，消化得越快。
消化得越快，就能吃得更多。
这就是他的道。
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对轰，没有冗长无聊的法则辩论。
只有最原始、最简单、最粗暴的——吞噬！
“行了，热身结束。”
凌天缓缓睁开眼，出声打破了死寂。
声音不大，但却无视了真空的阻碍，穿透了整片高维空间，直接在三位神王的意识深处炸响。
三柱神王如临大敌，同时爆发出最高级別的戒备姿態。
紧接著，他们看到了凌天接下来的动作——
他开始脱外套。
准確地说，他將那具看似人畜无害的两米人形躯体，开始了解除限制的解放。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凌天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古老而暴虐的暗金色龙纹。
肩胛骨的位置，十二支道翼的轮廓在刺目的法则光芒中轰然显化！
脊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延长。
四肢化为撕裂星辰的利爪。
头颅拉伸，化作威严狰狞的龙首。
仅仅两秒钟之內！
一头体长达到十万米的终焉帝龙，取代了那个两米的青年，横亘在冰冷的宇宙深处！
暗金色的鳞甲覆盖全身，每一片鳞片都仿佛蕴含著一个微型宇宙的生灭。
十二支道翼铺展开来，如同垂天之云，直接遮蔽了整片原本属於神国的金色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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