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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坐在宫殿废墟上，嘴里还在嚼著鲁因多斯右臂的最后一块骨头。
“不打了？”
他歪了歪脑袋。
“那我继续吃了？”
鲁因多斯的六只眼睛中最下面三只同时闪过了一种凌天见过很多次的表情。
那种想谈条件的表情。
“你可以不杀我。”
鲁因多斯的声音变得极其克制。
“我是第七序列之主，在深渊体系中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如果你留我一命，我可以——”
“打住。”
凌天用爪子擦了擦嘴角的紫色液体。
“冥剎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他说可以给我情报。”
“你呢？你准备给我什么？”
“比情报更重要的东西。”
鲁因多斯强压恐惧。
“深渊序列之间的通道。”
“我可以打开通往第六序列和第八序列的传送门。”
“甚至可以打开通往深渊核心的通道。”
凌天的耳朵竖了起来。
“深渊核心？”
“对。”
鲁因多斯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深渊核心是所有序列的源头，那里有原始深渊的法则之池。”
“法则之池中蕴含的能量足以让任何一个神王突破到神尊。”
“如果你想变强，法则之池比吃掉我的价值高得多。”
凌天认真想了三秒。
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
鲁因多斯的声音急了。
“因为你说的那些东西，等我吃了你之后一样可以从你的残余记忆里提取。”
凌天站了起来，三万米的龙躯在坍塌的宫殿废墟中缓缓逼近。
“你活著能给我的，你死了我也能拿到。”
“但你死了能给我几百亿的进化点。”
“这个你活著给不了。”
“所以从利弊角度来看——”
他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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