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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尸人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这些亡灵骸骨如果品质足够高的话我可以用来炼製准主宰级的尸將。”
“一个上古人族修行者的骸骨比普通材料强十倍。”
“这单生意太划算了。”
他蹲下来，把怀里的罐子放在地上。
“作为预付的诚意，我先给你一件东西。”
他打开罐子，从里面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暗红色晶体。
晶体表面流动著复杂的法则纹路，散发著一种极其古老且纯粹的死亡大道气息。
“这是什么？”
凌天凑近闻了闻。
“死亡法则本源结晶。”
“我在太初死魂海深处的一个上古遗蹟中找到的。”
“品质极高，至少是主宰后期巔峰的强者死后凝聚了数万年才形成的天然法则结晶。”
“正常情况下这种东西有价无市。”
“但考虑到你马上要带我去一个万亿亡灵的星域大干一场。”
养尸人推了推晶体。
“这算我的入伙费。”
凌天拿起晶体端详了一下，然后张嘴塞了进去。
嚼了两下。
“口感不错，比上次吃的那些幽冥尸神族长老的骨头好多了。”
“脆，带著一点凉意，像冰糖。”
养尸人看著他把价值连城的法则结晶当冰糖嚼碎，嘴角抽了抽。
“你就不能表现得稍微珍惜一点？”
“珍惜？”
凌天咽下晶体。
“珍惜是留给吃不饱的人的。”
【系统提示：吞噬高品质死亡法则本源结晶，获得进化点12亿。
死亡法则解析度提升至21%。
】
“12亿。”
凌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进化点总量现在达到了591亿。
距离三千亿还差两千四百零九亿。
差距仍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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