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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床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说了一句。
"谢谢你查出来了。
"
林述看着他。
"要不是你查出来。
按胆囊炎开了刀才知道……那就更麻烦了。
"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窗户。
不是看着林述。
他的语气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
指尖是白的。
林述站在那里。
他说不出"没关系"。
因为有关系。
他点了一下头。
"您好好休息。
"
二十分钟后。
22床被推走了。
他老婆走在旁边。
拎着两个袋子。
橘子在袋子里晃。
床空了。
护士来换了床单。
把旧的抱走。
铺了新的。
白的。
平的。
没有褶皱。
枕头拍了两下。
放好了。
像从来没有人躺过一样。
...
一周后。
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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