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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呢？”
“大部分在练气五层到七层之间，赵大壮练气七层巔峰，苏念练气六层......”
小九顿了顿继续道。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一段时间，突破筑基的人会越来越多。”
分身林玄点头。
“很好。”
“继续盯著他们，不要放鬆。”
等到他们突破筑基，离开崑崙回到华夏各地后，便是真正的龙归大海，万物竞了！
小九应了一声，却没有离开，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分身林玄看著她。
“还有事？”
小九想了想，有些纠结，但还是决定將真相告诉分身。
“大人......其实有件事，我瞒著您了。”
分身林玄眉头微微一皱。
“说。”
小九深吸一口气。
“那位大人......您的本体......进入的试炼之地......”
“那是府君老爷留下的传承试炼。”
“从古至今，那个试炼......只对灵体和冥府生灵开放。”
“活人进去......”
她没有说完，卡在中间。
分身林玄看著她，声音平静。
“活人进去，会怎样？”
小九闭上眼睛。
“会死。”
“活人进入府君试炼之地，会被那里的规则侵蚀、同化，最终魂飞魄散。”
“这是我后来才想起来的。”
“我当时......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小九的声音在发抖。
“对不起......大人......我对不起......你......”
分身林玄陷入沉默，他並没有责怪小九，因为责怪没有用，本体已经进去了，而如今轩辕剑也进去了。
他能做的，只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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