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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劝程毅：「我把我爸妈给我买的那套房子卖了，能填上的，不会影响我们生活。
」
程毅手里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路：「乔乔，我知道你心软。
」
「我是怕他们报复我们。
」
「你没错，咱们干嘛怕他们报复？」
我说：「我有错。
」
程毅笑着：「那朕定你个失察之责。
」
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最终还是把多余的话咽了下去。
从交警大队回来以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处在惊惶之中。
我总是感觉张小莹在跟着我，是张小莹，不是张小莹的老公。
「死掉的人会不会在空气中漂浮着，看着活着的人？」
大学时我舍友的外公去世，舍友赶回家去也没见到外公最后一面，某天她躺在床上默默落泪，问了我这个问题。
我那时跟她说，会的，外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现在想来毛骨悚然。
我问程毅：「如果这场车祸死的是我，你会怎么办？」
程毅露出一丝坚定：「我会让撞你的人偿命。
」
「不要钱？」
「人没了，要钱有什么用。
」
我看着规矩地站在路边的行道树：「可是，他们就是要钱。
」
「乔乔，你是不是觉得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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