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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找到这里，看到你们黑昊帮犯下的噁心人的罪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你们这群畜生，活著就是污染空气。”
“所以，只好顺手……替天行道了。”
话音刚落，陈烬用脚隨意地踢了踢沙发前堆积如小山般的、沾满了血跡和污渍的纸质文件。
那些文件哗啦啦地散开，一部分滑到了张不凡的脚边。
张不凡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黑昊帮的各种非法记录。
“不……不可能！”
张不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
“我查过她的背景！
她她……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
陈烬闻言，他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
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怜悯的玩味：“嗯……或许吧。
谁知道呢。”
这模稜两可的回答，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不凡混乱的心上。
就在这时。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张不凡混乱的大脑！
他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狰狞，眼中爆发出疯狂的火焰：“我父亲呢？！
他在哪？！
张梟在哪？！”
他嘶吼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期盼和一丝最后的侥倖。
“哦，原来你父亲叫张梟啊，梟雄的梟吗？”
“嘖嘖，怪不得嘴那么硬。”
“至於……他在哪？”
陈烬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灿烂了。
他重复了一遍张不凡的问题，语气轻鬆得如同在谈论一件趣事。
“问得好！”
他一边说著，一边终於停下了手中一直把玩头颅的动作。
张不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陈烬的手上。
只见陈烬缓缓地將手中那颗一直被他转动的、血肉模糊的头颅，扭向了张不凡。
当那张熟悉而扭曲、沾满血污的脸庞清晰地映入张不凡的眼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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