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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尧。”
楚江望喊出了顾清的真名，“随便搜一下就能查到吧，本市首富顾家的小少爷，能告诉我一个富二代不在家继承家业来做什么灵异直播？”
听到楚江望喊自己的本名，顾清的脸诡异的红了，他斩钉截铁地说：“继承家业？就我这脑子，不到一月家业就被我败光了。”
楚江望笑了，“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顾清还想说自己开直播其实是想要获得家人的认可，但他一抬头楚江望早已经推开商场门，走了进去。
“等我！”
顾清大喊一声，跟在楚江望身后。
楚江望推开商场大门，映入眼帘就是空旷的商场大厅，他闭上眼睛，仔细去闻，等到顾清走进来后他睁开了眼睛。
“鬼气很强，但很复杂，不止一个。”
楚江望拿出手机丢给了顾清，“打开直播吧，人形支架。”
顾清撇撇嘴，低头操作，很快直播开启了。
【楚娇！
！
！
】
【真的开播了。
】
【主播你消失四年真的是出家了吗？】
【这是哪里？】
直播人数直线飙升，一万，两万·····十万···二十万，短短十分钟以内，直播间的人数停在了三十万。
直播间的弹幕速度飞快叫人眼花缭乱。
楚江望看着屏幕随意挑了两条弹幕回复，“嗯，确实是出家了。”
顾清听到回答，偷偷在手机后面翻了个白眼。
楚江望歪头，他的脸还是那副样子，四年的时光没有给他的脸带来任何变化，“这里是哪里？这里是长盛商场。”
【长盛？那个闹鬼的商场。
】
【啊！
一来就这么刺激吗？】
【我听过，听说里面死了不少人，店员，顾客，还有当初盖商场的工人都死了，巨邪门。
】
【这次不会又失踪吧？】
楚江望瞟了一眼弹幕没在回答，他示意顾清跟上他，与此同时他顺手在大门上贴了一张符纸。
楚江望走上扶梯，来到了二楼。
两人刚来到二楼，二楼店铺的一盏灯亮了。
【我靠靠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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