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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立刻扳过她的脸：“怎么了？”
“头好疼……”
沈娇娇又哀嚎了一声，整个人直接抽搐着倒下，晕了过去。
这突发的状况，让调解室内瞬间混乱了起来。
一旁的民警连忙拿起对讲：“快！
找医生过来！
调解室……”
“我看看。”
还不等民警把话说完，林菀就皱眉走到了陆砚深面前：“把她放平。”
陆砚深顿了一下，随后朝着林菀点了点头，依言让沈娇娇平躺在了地面上。
蹲下身子，林菀打开手机内自带的手电筒，开始认真地查看女人瞳孔的对光反射。
一旁的民警怔了一下：“这……”
陆砚深低头看着林菀认真给沈娇娇检查的模样，声音发哑：“她以前是医生。”
是一位很优秀的医生，医学泰斗白临风最得意的门生。
“她之前受过伤吗？”
林菀低着头一边检查，一边低声问道。
眼前浮现出上次陆砚深在白临风病房外面查看沈娇娇头上的伤疤的模样来。
她随手又拨了一下沈娇娇的头发，果然摸到了狰狞的开颅手术后的伤疤。
这伤疤，是真的。
“她……”
陆砚深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三年前被人袭击过脑袋，也出过几场车祸。”
“当时诊断是。”
男人的声音逐渐沙哑：“颅脑损伤，慢性硬膜下血肿和大脑创伤后癫痫。”
林菀的心脏微微一沉。
怪不得陆砚深这么紧张沈娇娇的脑袋，也怪不得今晚苏清雅打了沈娇娇的头之后，他会这么生气。
但……
她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娇娇，压低了声音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开口：“癫痫演的不像。”
“是我现在拆穿你，还是你自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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