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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姨娘跟央儿一起睡觉觉，央儿，明天去找宝珊姐姐玩好吗？”
孙氏想要就寝，但是窗外突然有东西飘过，惊得她猛地回头。
“许是鸟雀。”
孙氏嘀咕道，紧握着拳头又放开，吹灭了蜡烛。
睡到后半夜，她突然觉得丝丝凉意。
这窗……何时打开的？
孙氏心里咯噔一声，正要去关，门外传来沈曼曼的声音。
“娘，我害怕！”
孙氏打开门，看到抱着枕头，脸色发白的女儿。
“进来吧！”
孙氏强打着精神。
沈曼曼快速缩进被子里，半晌才闷声说：“娘，这宅子……是不是不干净？”
“别胡说。”
孙氏低声呵斥，只关窗的手，也在发抖……
翌日，沈沁同虞婉一道去看了老夫人。
她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又想看看，一个恩将仇报的老太太，是什么样的。
“母亲，沁儿来给你把脉了。”
虞婉在老夫人面前，也是尽量乖顺了。
“不敢。”
老夫人冷哼一声，“只要你们不气我，我就不会气晕的。”
“我看老夫人说话有气无力，想来还是元气大伤啊！”
沈沁也不惯着了，“真不需要我诊治的话，我就走了。”
“走，你赶紧走，一点雕虫小技，就自以为是。”
老夫人冷哼，“你不过是一个采药女，就算是学了点皮毛，也不至于沾沾自喜！”
“如此好大喜功，迟早会跌跟头。”
“老眼昏花！”
沈沁不屑道，“娘，走吧，省得碍了人眼。”
“母亲既然不领沁儿的好意，那儿媳也便不勉强。”
虞婉也见不得沈沁被老夫人这般数落。
“桂嬷嬷，那就有劳你多照顾了。”
桂嬷嬷应下，老夫人不耐烦地呵斥道：
“我就知道，你们巴不得我出点事，沈沁，自来了你这宅子，我便没一日安生。”
“哦，那你走？”
沈沁挑眉，“那你自个寻个好去处？”
“你是非要气死我吗？”
老夫人瞪着沈沁。
“嘻嘻~”
沈沁笑了，“老夫人，你知道被气死的人是什么样的吗？”
“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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