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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变回来……还能变回来……
她反复默念着这句话，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啊，系统说了，这是“当前状态”
，是因为那该死的“万人慊恶”
。
只要她不再“万人慊恶”
，只要她能提升声望……
她要提升声望！
不惜一切代价！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和强烈，甚至压过了最初的恐惧和恶心。
许骑风慢慢弯下腰，捡起那面摔出裂痕的小镜，镜中的“怪物”
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动，目光呆滞。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而是强迫自己看着，仔仔细细地看着这张陌生的、可怖的脸。
记住它。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这是你过去八年，用卑微、用毫无底线的讨好，换来的“奖赏”
。
但这绝不会是永远。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已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压下。
颤抖的手稳住了，粗嘎的嗓音也努力平复。
“……没事的，系统阁下。”
许骑风听到自己用那难听的声音说，甚至试图扯出一个安抚的弧度，尽管效果可能更加惊悚，“我……原谅你了。”
木已成舟，现在哪怕她拒绝也来不及了。
丑就丑吧，总好过死。
大不了……大不了就不照镜子了！
眼不见为净，横竖是丑到别人的眼，恶心不到她自己。
正好。
这幅尊容，简直是天赐的伪装。
若她是城门的守卫，见到这般人物，只怕半点犹豫都不会有，立刻就会将人放了，哪还会细细盘查？
是的，出城，立刻出城。
这幅模样，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她这般想着，直接就去城门了，效果也是真好，好过头了——她甚至是被喊打喊杀着驱逐出城的。
·
离城后，独行郊野。
夜风吹得许骑风心头那股憋闷的郁气翻腾不止，饥饿感涌出。
自袖中掏出从厨房顺走的芝麻饼，冷硬粗糙，与过去食不厌精的饭食天差地别。
她下意识地想撕下一小块，优雅地送入口中——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礼仪习惯。
动作做了一半，许骑风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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