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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却并不是对人生失去希望，因为她看起来很享受每一天的日常，她身上有种向上的张力，绝不是一个轻视生命的人拥有的能量。
她信守承诺，哪怕那些话看起来是玩笑话。
又或者，她是借着玩笑说出口的？
“………怎么了？”
发现他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不移开，叶绒不由怔住。
颜未辛像是想起什么：“在魏家的时候，姐姐喝醉后说，如果我和颜文曜一起掉水里，姐姐肯定先救我。
我以为姐姐是说的玩笑话，没想到姐姐却真的这么做了。”
“………”
叶绒眨了眨眼，“嗯”
了声：“当然了，我说话算数。”
“嗯。”
颜未辛语意不明地应了声，看着她：“姐姐说保护我，也确实这么做了，如果不是姐姐，我只怕不能坐在这里了。”
“………”
叶绒当然听懂了他指的是什么，如果颜未辛那个时候真的开枪杀死了布温，他这会儿会因为触犯法律而被捕。
叶绒顿了顿，然后笑了起来，语气很轻：“我会拉住你的。”
闻言，颜未辛形若桃花的眼微微弯起，又乖又甜：“谢谢姐姐。”
飞机上的时间过得不算快，甚至显得几分无聊。
俩人昨晚被绑一路没睡，上午又经历这么惊险的一出，现在彻底坐下后吃饱喝足便觉得困了。
叶绒睡眠质量一直不错，戴上眼罩很快就睡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
嗓门有些大，正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叶绒眼睫颤了颤，悠悠转醒。
然后便看到旁边的颜未辛神色异常，不知道他忍了多久，身体肌肉开始无意识抽出，眼角因忍耐浮上一层绯红。
南州的警察基本都与吸-毒者打过交道，看到颜未辛这种情况表情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接着，令他们错愕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刚醒来的少女把眼罩摘下，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看到少年此时的模样后很快清醒了，她俯过身去半抱着少年。
接着，他们就听到一首五音不全的儿歌响起，此情此景，俩人都听愣了，你能想象一个五官明艳，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唱歌没有一个音在调上的画面吗？
反正他们是第一次见。
然而接下来令他们更惊讶的画面来了，原本身体处在抽搐状态中的少年居然渐渐地镇定下来，面上原本稍显扭曲的表情也变得平静了。
两警察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不过却可以直接排除少年毒丨瘾发作的情况了。
唱完后，迎上两位警察的目光，叶绒解释了一句：“他是焦虑发作了，平复下来就好。”
“原来是这样。”
两位警察点点头，看她的目光顿了顿，然后又笑：“没事就好，小姑娘你唱歌还挺管用的。”
叶绒：“………”
虽然没有恶意，但真的好羞耻啊。
颜未辛似乎能理解叶绒此刻的心情，伸手拉了拉她的手指，此时他气息还有些微喘：“姐姐声音很温柔，我很喜欢。”
在场旁观的四人眼观鼻鼻观心。
温柔是真温柔，好听也是真好听，但就是不太适合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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